電話那頭的陳建州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似乎有些不開心。
“林先生,你那邊很吵。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的提議。這是企鵝給你們的善意。”
“善意?”林棟強壓著笑意,清了清嗓子,“陳律師,如果我不接受這份善意呢?”
陳建州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不是我陳某自誇,企鵝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拿不到的。你們如果不賣,我們法務部會立即向商標局提出異議,申請撤銷你們的註冊。“
“同時,我們有足夠的資源和手段,讓你們陷入漫長的訴訟泥潭。你們一個初創公司,耗得起嗎?”
傲慢。
赤裸裸的傲慢。
這就是南山必勝客的底氣。
如果換作幾個月前的林棟,在神州泰嶽當個苦逼架構師的時候,面對企鵝法務的恐嚇,他可能真的會慌。
但現在,他背後站著的是蘇孟。
林棟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聚在一起討論程式碼的頂尖大牛們,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陳律師,你們企鵝是不是在深城待久了,覺得全天下都得看你們的臉色?”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本事,你們就去告。”
林棟冷笑一聲,“告訴你們那些眼高於頂的領導們,別以為做了個PC端的通訊就天下無敵了。”
“你——”
“嘟嘟嘟……”
沒等對方發作,林棟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黑。
深城,南山區。
企鵝大廈法務部辦公區。
陳建州舉著手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忙音,整個人僵在原地。
茫然。
極致的茫然。
他居然敢掛我電話?
他居然掛了企鵝法務部的電話?
陳建州在企鵝法務部幹了七年,處理過上百起商標糾紛。那些所謂的創業者、小老闆,接到他的電話,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客客氣氣?就算心裡再怎麼不甘,嘴上也得喊一聲“陳律”。
從來只有他掛別人電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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