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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橡樹灣。
秦明月穿著一套米色純棉居家服,長髮隨意用鯊魚夾盤在腦後,正蹲在兩個28寸的行李箱前,忙碌地往裡塞著東西。
“這是給阿姨的頂級燕盞,託朋友從同仁堂拿的內部貨,”秦明月拿起兩個精緻的木盒,小心翼翼地卡進行李箱的夾層,“這是正宗的東阿阿膠,補氣血的,讓她每天按時吃。”
蘇孟靠在臥室的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忍不住開口:“驢皮有啥好吃的,還不如回去燉兩隻老母雞實在。”
秦明月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這叫保養。阿姨操勞了一輩子,現在日子好了,必須得用好東西補補。”
說著,她又拿起一個古色古香的鐵罐:“這盒極品大紅袍是給叔叔的,這可是我託人從武夷山弄來的。你回去叮囑他,少抽點菸,多喝茶。”
蘇孟繼續猛猛的點頭。
秦明月繼續分門別類:“這兩份是給大伯和七叔公的,都是些實用的保健品和京城特產。對了,你大舅家……”
“他們那一家子你就別管了,早就跟他們斷了來往了。”
“行吧,反正我也不喜歡你那個大舅媽。那種親戚,斷了就斷了,省得以後麻煩。”
秦明月手裡拿著兩盒高檔阿膠,看著己經塞得滿滿當當的箱子,苦惱地撓了撓頭。
“箱子好像買小了。”她嘆了口氣,將阿膠放在一邊,又拿起幾條特供煙和兩瓶茅臺比劃位置,“還有一堆保健品沒放進去。”
蘇孟有些無奈。
“其實,真不用買這麼多。”蘇孟走過去,順手撈起一盒燕窩,想研究研究燕子的口水到底有什麼營養,“老傢什麼都不缺。再說了,我平時陸陸續續也給家裡打了不少錢,他們現在日子寬裕得很,想買什麼買不到。”
秦明月轉過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們有錢是他們的事情,這是我這個當晚輩的心意。”她一把奪過蘇孟手裡的燕窩,試圖重新規劃箱子裡的空間,
“對了,記得替我跟叔叔阿姨道個歉。今年院裡積壓的案子多,春節期間要留人值班,實在請不出假。”
蘇孟蹲下身,揉了揉她的頭髮,苦惱的撓了撓頭:“完了。今年沒帶媳婦回村,那幫閒著沒事幹的大爺大媽肯定要嚼舌頭根。”
“嚼什麼?”
“說我在外面混不下去,媳婦跟人跑了唄。”
秦明月被氣笑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跑了就跑了唄。你蘇大老闆現在身價百億,只要你勾勾手指頭,有的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往上撲。”
“唔……”蘇孟摸著下巴,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你說的也對,這大過年的,我可不能空著手回去,帶誰好呢?星辰大方得體,如煙溫柔體貼,哦,對,還有小月月……”
話音未落,一陣香風撲面。
“我咬死你!”秦明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撲上來,張開貝齒對著蘇孟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