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嘆了口氣,眼眶突然泛紅。
她抽出一張紙巾,按了按眼角。
“媽,你這又是怎麼了?”
柳如煙察覺到不對勁。
“還不是你們老柳家那點破事?”
“你爺爺那身體啊,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現在也基本不管家族的事情了。”
柳母咬了咬牙,有些怨氣的道,
“你大伯現在跳的可歡了,他們暗中聯合了幾個旁支,想要在年底的家族董事會上強行透過一項增發方案。這個方案一旦落實,你爸手裡僅存的那百分之十五的核心股份,就會被徹底稀釋。”
柳如煙眼神瞬間轉冷。
“他們這是要把我們這一脈,徹底踢出權力中心!”
柳母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哎呀,你行了。”
一道低沉儒雅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單人沙發傳來。
柳二爺放下手裡的紫砂壺,眉頭微皺:“大過年的,跟孩子說這些幹嘛。股份的事,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你能有什麼數!”
柳母火氣一下子上來了,轉頭指著丈夫,“你整天就知道喝茶、看書、管你那個破慈善基金!家裡的實權,全被你大哥攬過去了。現在連柳青青,手裡的權力都比你大!”
柳青青是柳如煙的小姑,也在經營著家族的生意。
柳二爺搖搖頭,不願爭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柳如煙趕緊挽住母親的胳膊,笑著打圓場:“媽,我爸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來淡泊名利。要不你當初,怎麼能看上他呢?”
柳母瞪了女兒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大白眼狼生了個小白眼狼!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你一個女兒家,就算拒絕了陳家的聯姻,一個人跑到滬市來折騰,可最終還是要給自己找個好的安身立命之所。我們女人啊,總是要有依靠的……”
柳如煙腦海中突然閃過電視裡那個在觀眾席上笑得一臉沒心沒肺的身影。
眼神短暫黯然後,她猛地抬起下巴,鬥志昂揚。
“誰說女人一定要依靠別人?”
柳如煙傲嬌的拍了拍胸脯,“媽,我現在好歹也是濱江天璽專案的總負責人。怎麼就需要靠別人了?”
柳二爺聞言,讚許地點點頭:“嗯,你做的那個專案我看過資料。雖然算不得頂級,但有融創兜底,只要成功運作,對你來說也算是不錯的歷練了。”
“爸,我們現在做的可不止這些。”
“就在前幾天,我還去了一趟蘇北。在建陽縣,我們拿了一個爛尾樓,外加最少五百畝的核心商住地塊。年後就能啟動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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