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不知，只覺其神奇莫測，功能強大。”
凌霄老實回答。
“諸天萬界，無盡時空，維度交錯，規則無窮。”
凌九天目光悠遠，彷彿看穿了殿宇，看到了無盡遙遠的過去與未來，
“在這無窮的時空與維度中，總會有一些超越常規認知。打破既有規則的特殊存在誕生或降臨。它們形態各異，來源莫測。有的是先天孕育的混沌至寶，歷經無盡歲月誕生靈智，化形而出；有的是上古乃至更久遠時代隕落的無上大能，一絲殘魂不滅，依附於特殊載體，尋找傳人或復甦之機；而有的……”
他看向凌霄識海的方向，
雖然系統光團已經隱去，
“有的，乾脆就是某一條‘大道’。某一種‘概念’。或者某一段‘因果命運’本身，在特定條件下凝聚。顯化而成的特殊規則集合體。你這所謂的‘系統’，依我所見，更接近於這第三種——它是‘道’與‘緣’的某種顯化。”
“道的顯化？”
凌霄心中震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它主動選擇與你繫結，而非他人，這本身就說明，你與它所代表的‘道’與‘緣’，有著命中註定的聯絡。”
凌九天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封萬古的雪山在陽光下融化，
帶著暖意，
“我原以為，將你養在這無極天宮，給予你最好的資源與庇護，可能會讓你少了些磨礪，少了些屬於自己的際遇和鋒芒。
現在看來……是為父多慮了。我凌九天的兒子，骨子裡流淌著不安分的血，本就該有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大機緣。只是……”
他話鋒一轉，收回手，重新負於身後。
那雙日月之眸變得無比銳利，直視著凌霄的雙眼，
彷彿要穿透他的靈魂，看到最真實的想法：
“告訴我，凌霄。這個自稱‘系統’的存在，它給了你什麼樣的……‘任務’或‘指引’？”
凌霄深吸一口氣，知道最關鍵的部分來了。他沒有任何隱瞞，直接說道：
“它釋出了一個所謂的‘新手引導任務’，要求我前往一個名為‘地球’的。被評定為‘低武科技位面’的世界，執行一項名為‘送溫暖’的任務。具體內容是……幫助該世界特定的一些‘目標人物’，改善他們的處境，給予他們‘溫暖’。”
“送溫暖？”
凌九天微微挑眉，這個辭彙和他理解的“任務”似乎有些出入，
帶著一種過於平和甚至……古怪的意味。
“是的，名義上是‘送溫暖’。”
凌霄的聲音卻在這一刻驟然冷了下來，如同萬載寒冰，
與之前平靜的語氣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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