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依偎在王輝懷裡，身體緊貼著他，感受著他覺醒後變得強壯有力的臂膀和胸膛傳來的溫度。
這是她現在的依靠，
是她在亂世中抓住的浮木。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懸浮的光鏡上，看著鏡中那位高踞雲端。接受萬仙朝拜的少仙主，
眼神卻有些飄忽，
焦距無法完全集中。
她又想起了凌霄。
那張臉……真的太像了。
雖然鏡中人的氣質宛如九天神明，
尊貴威嚴，俯瞰眾生，
而記憶中的那個凌霄，沉默。畏縮。總是低著頭。
但他們的五官輪廓，眉眼鼻樑的線條，甚至那抿唇的細微習慣……怎麼會如此相似？
這僅僅是一種毫無根據的巧合嗎？
“輝哥，”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翻騰的疑慮，仰起臉，小聲地問道，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說……天上這位少仙主，會不會……真的就是……凌霄？”
話一齣口，她就感覺到抱著她的手臂猛地一僵。
隨即，王輝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將蘇婉從懷裡推開，
力道不小，蘇婉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王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眼神銳利地盯著蘇婉，
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再說最後一遍——那垃圾已經死了！江都大學的人親眼看見他跳的江！雖然屍體沒撈上來，但那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活？肯定是死了！婉婉，你是不是到現在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廢物？嗯？”
他的語氣帶著強烈的質問和不滿。
“我沒有！輝哥，我真的沒有！”
蘇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辯解，臉上帶著慌亂和一絲委屈，
“我就是……就是覺得他們長得太像了……所以隨口問一句，你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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