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誰來說的話,都是如此。
“好了,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那麼多了,一會上了擂臺,我會打死你的。”
宇文城都冷聲說道。
對於他這樣的狠人來說。
他現在既然放出狠話。
自然不會有任何畏懼。
倘若說,他居然會去畏懼一個陳天選,那就太假了。
而這樣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發生。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牛人。
作為一個牛人,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他都要具備碾壓別人的真正實力才行。
倘若說,這個都沒辦法做到的話,那就太弱了。
“你這個廢物東西,居然敢叫板我們三師兄,真是笑死了。”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啊?”
“廢物一個罷了。”
現場的合/歡宗弟子紛紛罵道。
他們覺得,現在不嘲諷一番是不行的。
本來武者的恩怨也就是如此。
如果說,你不嘲諷別人的話。
那麼別人就會嘲諷你。
所以,誰可以嘲諷別人,其實就取決於。
誰的實力更加強大!
所以,他們在沒有動手之前,都喜歡嘰嘰歪歪個沒完。
可以說,這是很沒有意思的事情。
可是,偏偏有很多人喜歡。
這也是很沒有辦法的事情。
既然他們喜歡的話,那也只能讓他們這樣做了。
反正對於陳天選來說的話。
他現在懶得去管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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