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牆,向出伸手,“我的書包。”
“先說說你為什麼遲到。”
“我起晚了,但我也沒遲到多久,早自習不都還沒結束,而且我特意翻牆進來,也是為了讓你老人家不被扣工資。”
“那看來我還得多謝你替我著想。”
“不用謝。”艾念從班主任手中強行奪過書包,“看看我對你多好,隔壁班那五個經常遲到,聽說這個月他們班班主任又被扣好多錢,我就與他們不同,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讓老師你為難。”
班主任被艾唸的厚臉皮氣到掐人中,尋常人只知道他們班臥龍鳳雛中的胡柏天說話氣人,一張嘴慣會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很少有人知道,表面上沉默寡言的艾念同樣是個嘴毒不饒人的傢伙。
胡柏天是嘴巴不會閒下來,做夢都要說兩句夢話氣人,艾念則是冷不丁冒出來一句不中聽的話。
“跟我去辦公室,上第一節 課前給我到辦公室外罰站。”
“哦。”
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罰站,艾念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他靠著牆無視路過的人。
煩死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罰站,怎麼這些人每次見到他都要用奇怪眼神看他。
“來,站著無聊,磕把瓜子。”胡柏天從衣兜裡抓出一把瓜子給艾念,接著自己邊嗑瓜子邊唸叨,“你也是,都要到上學時間了,不如直接起床來學校,反正咱上課也不聽,用來補覺不更好?被老王逮住了吧?”
艾念磕著瓜子,瞥了胡柏天一眼,然後眼珠向上一翻,送給他一個大白眼。
胡柏天湊近:“要不然你把那燒烤店的兼職辭了,那裡活計多,工資少,又累得要死,我都怕你哪天猝死在家裡。”
“滾,一張破嘴只會咒人是吧?”艾念推開胡柏天,力氣用得大了些,給胡柏天推得表情都出現短暫地扭曲。
“我不是好心提意見嘛,凌晨回家,睡不了多久又要起來,我們還是月休,你也就是身體年輕,否則早死了。”
艾念被氣笑了,一拳打在胡柏天肩上,也就是學校裡施展不開拳腳,不然他一定要和胡柏天打一架。
班主任從辦公室裡出來,就看見兩個人背對著對方站門的兩側當門神,“咋的,你倆要吵架絕交啊。”
胡柏天聽見聲音,轉身站好,他摸了摸衣兜裡剩下的瓜子,一臉肉痛的從裡面抓一小把,想了想又再抓一把,“王老師吃瓜子。”
他只是分瓜子,沒多說什麼,他和艾唸的關係就差舉酒結義,怎麼可能吵架絕交。
而且不存在的事越解釋越像掩飾,他可不想搞到最後真被誤會。
“給兩把瓜子跟割你肉一樣,捨不得就不給,我身為老師還會直接搶是吧?”
“那你還給我。”胡柏天伸手討要。
班主任側身躲開胡柏天的手,把瓜子死死捏手裡,“打鈴了,快滾去教室上課。”
艾念得令立刻背上書包就走,胡柏天趕緊跟上。
到教室裡,艾念這才有機會拿出手機來看,果然手機震動不是他的錯覺,確實有人給他發訊息。
【艾念: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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