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自己慢慢伸出左手,不過卻是握緊拳頭,手指不露出來自然戴不上戒指,艾念想控制身體張開手,但依舊不能動。
太可惡了,他明明想要這個戒指的,為什麼不讓他自己張開手。
艾念起了貪心,明明只是個夢,明明醒來後都不一定能記住這個夢,但他就是想要這個戒指,想要白元洲的目光永遠落在他身上。
突然出現打亂他的生活,又不負起責任,真是個混蛋。
戒指最終還是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燈光下鑽石竟然閃爍著點點亮光,艾念懷疑是自己給戒指上了一層濾鏡。
“我以為戒指會是戴在中指……”
“戴無名指才能告訴大家你有老公了。”白元洲伸出自己的手,滿臉期待。
艾念看著款式相同的戒指同樣戴在白元洲的無名指上,內心湧起無限感動,他的眼前變得模糊不清,既然控制不了身體,那就代表這眼淚是夢裡的自己流的。
太奇怪了,他都快分不清是夢還是某個時空真實發生過的事。
艾念想起白元洲的胡言亂語,忍不住思考那些話真實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白元洲真的來自未來,是不是代表白元洲很喜歡他,喜歡到重新來一次也要像鬼一樣纏上他。
“念念,以後你向朋友介紹我的時候,就不要再說‘男朋友’了,而是‘愛人’,懂了嗎?說錯一次我就哭一次。”
艾念還以為白元洲會怎麼威脅他,結果就這?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夢裡的自己顯然也是這麼想的,把他內心想法說出口,沒想到白元洲還真哭了,雷聲小雨點大,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要錢似的落下來。
手忙腳亂地幫他眼淚擦乾,艾念和夢裡的自己同時鬆了一口氣,他真的受不了白元洲流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像只被遺棄的流浪狗。
還是那種被主人一腳踹出門,不分日夜蹲在家門外等主人回心轉意把自己接回去的狗,結果一年又一年,經歷四季變化最後凍死在家門外,屍體被嫌棄它的主人扔進垃圾桶裡。
“你這種能隨時隨地流眼淚的特長是怎麼來的啊,麻煩死了……”
“哼哼,當然是因為我媽是影后,我小時候客串過我媽的一部苦情電影練出來的。”白元洲自豪地回答。
艾念留了個心眼,記住白元洲演過戲這個點,雖然現實裡可能是假的,但他想試著去找一下。
不,等醒來直接問吧,他肯定白元洲不會騙他。
再次從夢裡醒來,艾念如同溺水者突然吸入新鮮空氣,喉嚨止不住地發癢。
與第一次醒來沒有任何不適感不同,他耳鳴、眼花、四肢痠軟,好像要有倒黴的事輪到他了。
索性他頭腦清醒,趁還沒有開始遺忘趕緊記錄下第二次的夢。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他這兩場夢之後,他再也不會做類似的夢,因此他記錄得相當詳細。
還將戒指細節給畫了出來,以後和白元洲真的交往了,他可以按照戒指的樣式給自己和白元洲買同款。
反正戒指他一定要拿到手,是他的就只能由他擁有。
午休時間將要結束,艾念快速拍下戒指圖案發給白元洲,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回覆令他不爽,不過他也清楚白元洲沒有休息好,大中午又去接表弟回家,此刻應該正在補覺。
那等傍晚或許就會回訊息了,到時候剛好放學,他有大把時間問白元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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