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王豔花女士不在乎,那就先帶她回家,回家把鞋子脫下來也能輕鬆許多。
坐在章觀甲後面,王豔花女士一手扶座下的把手,一手摘口罩,墨鏡沒有摘下來是因為不好拿。
章觀甲騎車講究一個“穩”字,徐徐微風吹在王豔花女士臉上,她看著兩側人行道,就是個普通的小縣城,她兒子從未來來,那她兒子在未來又是怎麼和艾念見上面的?
章觀甲在經過二中的時候特意停下車,他對王豔花女士說:“姑媽,艾念就在這所高中讀書。”
“喲,這學校很大嘛。”這是王豔花女士看見二中的第一反應,“有點可惜,要是今天是放假就好了,我早就想看看艾念長什麼樣了,你又不願意偷拍照片給我看。”
章觀甲沒想到明明今晚就能親眼見著艾唸了,王豔花女士還惦記著他沒拍照這件事,不過他可以先透露一點小情報,算是先滿足一下王豔花女士的好奇心。
“姑媽,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最喜歡帥哥美女了,而艾念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帥氣,但他是客觀的漂亮,臉小、五官精緻、身材比例很好,你看見肯定也會喜歡的。”
王豔花女士:“……”
“姑媽你怎麼安靜下來了。”章觀甲久久聽不到回應,側身看過去,發現王豔花女士一臉難評,這表情給章觀甲都被看得不自信了,“我又說錯話了?”
“好侄子,你有沒有想過我本來就好奇艾念,經過你這麼一說,我見不到艾念我就難受得渾身發癢,你是想讓我難受到晚上嗎?”
“也就十幾個小時,睡一覺就過去了。”章觀甲滿不在乎地說。
王豔花女士嘆氣,有氣無力地說道:“有期待的事可能會使人覺得時間轉瞬即逝,也可能會讓人覺得度日如年。小甲啊,姑媽是後者。”
章觀甲本來只是想滿足一下王豔花女士的好奇心,同時是變相保證艾念從樣貌上絕對配得上白元洲,沒想到本末倒置,引得王豔花女士更加好奇。
多說多錯,他安靜地騎車把王豔花女士帶回家。
到家的時候,白元洲還沒有回來,章觀甲拿鑰匙開門,然後把鑰匙交給王豔花女士。
拿著鑰匙的王豔花女士一臉納悶。
章觀甲一邊拿出拖鞋,一邊解釋:“房東就給了兩把鑰匙,我哥天天出門,沒鑰匙不方便,而姑媽你肯定也想到處看看,那這把鑰匙就只能給你了。”
“那也不用給我,這鑰匙就放鞋櫃上,我倆誰要用誰拿。”王豔花女士摘下墨鏡換鞋,一雙可愛的毛絨兔子拖鞋,走路時會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王豔花女士走了兩步就把鞋踢開了,“這鞋誰買的,你倆還挺有童趣。”
“不是我,是我哥。”章觀甲把鞋擺好,“而且這鞋是我哥突然有一天帶回來的,他說要送給艾念,但是家裡沒有多餘的新拖鞋,所以你只能暫時穿這雙了。”
“那我還是暫時光腳走路吧,等我補完覺再去買生活用品。”王豔花女士打著哈欠往屋子裡走。
當初租房子,白元洲租下的是兩室一廳,兩個房間他和章觀甲一人一間。
昨天接到王豔花女士要來樂川縣的訊息後,白元洲和章觀甲搖骰子賭點數,三個骰子加起來點數越接近十點的是贏家,而輸家要把房間借給王豔花女士,自己則去睡沙發。
最後結果是白元洲輸了,當時章觀甲就繃不住了,一直以來他只要和他哥打賭,逢賭必輸,然後他就會不信邪,次次賭次次輸。
他都懷疑他哥是老天爺的寵兒,運氣點全加給他哥了,沒想到他哥終於輸了一次。
章觀甲想起昨天揭開杯子看見的點數,加起來正正好是十點,他忍不住和王豔花女士分享勝利戰績。
王豔花女士也知道白元洲運氣出奇的好,拍了拍章觀甲的肩膀鼓勵他:“下次也要贏過他,讓他以前贏了後在我們面前炫耀。”
“那我下次努力。”章觀甲把白元洲的臥室門推開,“姑媽你休息吧,床上三件套我哥昨晚剛換,都是新的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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