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媽不會對你產生誤會的,她還覺得你跟我談戀愛是在為民除害,辛苦你了。”白元洲笑嘻嘻地說,餘光看見一個女人向他們走來,“念念,我好像看見你媽媽了。”
艾念他爸找上門那天,白元洲就仔細觀察過男人的相貌,平平無奇扔到人群裡就再也找不到的臉,當時他就猜到艾唸的媽媽應該很漂亮。
如今一看確實如此,女人一米五出頭的個子,長髮簡單紮成馬尾垂在腦後,五官精緻漂亮,艾念和女人站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母子關係。
白元洲咬牙切齒地對艾念低語:“你爸真是個畜生,明明你媽媽個子就小,根本打不過你爸,換做王豔花女士,她能把你爸揍死。”
“和個子沒關係。”艾念向女人招手,“我媽就沒想過還手,所以那男的才會有恃無恐變本加厲。”
“也不能這麼說,最後你媽媽還是還手了。”白元洲說完,兩人臉色同時一黑,最後還手的代價有點太大,他們都不願意事態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小念!”胡麗大聲叫著自己兒子,走近後先是看向白元洲,“他是?”
“阿姨好,我叫白元洲,是艾念新認識的朋友,來陪他接你回家。”白元洲笑著說。
艾念聽到白元洲過於正常的自我介紹,以為自己在幻聽,原來白元洲還會裝乖,甚至裝得挺像一回事。
胡麗第一次見白元洲,往常陪艾唸的都是胡柏天,如今這個黃毛少年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白元洲注意到艾念媽媽目光頻頻落在他頭上,他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地撓撓臉:“說來有點害羞,我剛高考完,一直對染頭很感興趣,就跑去染了頭髮就是審美不太好,大家都說我染的顏色很醜。”
胡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其實挺好看的,我們廠裡的小年輕就有染這種顏色,或許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時髦吧。”
“阿姨你人真好,別人都一個勁說我頭髮難看,就你願意誇誇我。”白元洲瞬間就把天聊死了。
胡麗求助地看向艾念,艾念嘆氣:“媽你別理他,他嘴笨,說不好話。”
“我們先回家吧。”有些話只能艾念說,胡麗作為大人不可能吐槽一個小輩,所以她乾脆催著兩個人回家。
白元洲看向艾念,艾唸對他微微點頭,然後什麼都沒說走到一旁,讓艾念和他媽媽單獨說話。
十幾分鍾前,白元洲就感覺手機一直在震,只是他沒有拿出來看是誰,不過猜都能猜到是王豔花女士。
【王豔花女士:你們接到艾念媽媽沒有?】
【白元洲:見到了,是位很漂亮的女士。】
【王豔花女士:不漂亮能生出艾念?你在說什麼廢話。】
【白元洲:確實是廢話了,現在艾念在和他媽媽說這兩天發生的事,雖然做了這麼多,也不知道她願不願暫時住進我們家。】
白元洲交代完,悄悄靠近艾念他們,距離剛好是離得近又不會偷聽到的位置。
不過聽不見不代表他看不見,白元洲眼睜睜看著胡麗臉上閃過恐懼,他在心裡暗道,看來艾念他爸帶來的陰影挺深,十多年過去了恐懼還是深入骨髓。
“媽,你這兩天去白元洲家住,等假期結束就回去,反正那裡包吃包住,你以後沒事就別回來了,先躲兩年再說。”艾念記得白元洲說男人有病,沒幾年能活了,他們熬都能把男人熬死。
“可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我走了你還得在這裡上學,他肯定會找到你的!”胡麗做不到把艾念一個人留在這裡,她前夫是個爛人,壞到骨子裡那種,連親媽親爸都會打,更別說親兒子了。
她離婚能走,艾念走不了。
“媽,他認不出我的。”艾念輕嗤,“我就算站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我是誰。”
胡麗不是個堅強的女人,並且有點愚孝加很會逆來順受,但她有一點很固執,那就是無論艾念說什麼,她都不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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