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出了鼬那麼個大義滅親的叛忍,再加上佐助剛剛的無禮行為,兩人的態度很快發生了個大轉變,宇智波真是奇怪的一族!
走廊盡頭的單間裡,兩個少年分別坐在病床兩側,一個長髮少年清秀高冷,手中還削著新鮮的蘋果。
另一個黃毛少年滿臉擔心,時時刻刻看著病床上女孩的臉,不想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變化。
松本奈奈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她輕皺著眉,幾滴淚水也總是從眼角溢位,兩個少年皆紛紛拿出紙巾為她擦拭淚水,這樣的動作不知道反反覆覆做了幾次。
終於松本奈奈算是清醒了一些,她睜開雙眸,看著兩個趴在自己床邊休息的少年,她本想不打擾他們小心翼翼的坐起身,但還是被睡眠很淺的寧次發現了。
在看到女孩醒來後,日向寧次眼裡的欣喜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頃刻而出,他沒有打破這份安靜,只是溫柔的扶著女孩坐起。
“…奈奈…奈奈你醒了?!”漩渦鳴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床上坐起來的人後連忙激動的就想撲上前去抱住她。
“這個小子說是你的朋友,一直嚷嚷著要進來,我怎麼攔也攔不住他。”日向寧次一邊說著一邊眼疾手快拽住激動的漩渦鳴人。
這個黃毛小子一早上就在門口嚷嚷著要進來看望女孩,並且反覆強調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這種時候一定要陪在她身邊,最後迫於無奈,日向寧次只好讓他進來了。
松本奈奈看著眼前開朗的鳴人自己也燦燦的笑著,但突然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有些難過的低下頭,宇智波鼬現在怎麼樣了呢?
午夜夢迴的時候,他是否會夢到自己沾滿族人鮮血的雙手,不停揮動的刀呢?現在的他一定很痛苦吧…
“…我是怎麼在醫院的?”
“昨晚我本想去給你送些宵夜,但是你不在房間…然後我又去街上又沒找到,最後才去了宇智波族地,但沒想到…我去的時候只看到了你和佐助暈倒在地。”
日向寧次說著昨晚自己的經歷,哪怕內心一直堅韌的他,在看到昨晚那種場景也是反胃不止,沒有猶豫片刻,他直接背起佐助,抱上奈奈趕去了醫院。
“原來是這樣…佐助他現在人呢?”松本奈奈點點頭,又有些歉意的看向日向寧次,真是給他無形間添了不少麻煩呢。
“佐助他在隔壁不遠處的房間,我去看過他啦,那時候他還在昏迷中呢,不過護士姐姐已經說了他沒大礙了啦。”漩渦鳴人握著奈奈的手,回答著她的問題。
真沒想到宇智波竟然會發生那種事情…他聽到的時候簡直被嚇了一跳,失去父母那種孤獨的滋味自己一直是知道的,現如今佐助和奈奈他們…
松本奈奈聽後沒有說什麼,只是沉默的點點頭,佐助沒事就好,兩個少年立馬就感應到了女孩的情緒失落,一個連忙拿出自己剛切好的水果拼盤,一個嘰嘰喳喳的講些冷笑話。
透過縫隙,看到裡面情況的宇智波佐助只是在門口站著沒有進去,看到她沒事自己就放心了…
隨即他又想到宇智波鼬那張可怕的臉,憤怒的的跑出了醫院,跑回自己曾經的家,大雨伴隨著佐助的心情傾盆而下,轉眼間已是渾身溼透。
他獨自一人空洞迷茫的漫步在宇智波的街道,回到自己長大的家,彷彿再次看到了站在門口微笑迎接自己的母親,時常坐在桌前喝茶的父親。
伴隨著一聲驚雷,佐助臉上回憶的微笑戛然而止,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再次跪倒在地,懦弱的流著悲痛欲絕的淚水。
這時他又想起宇智波鼬臨走前說的那番話,南賀神社本堂下面的集會場所裡有著寫輪眼真正的秘密嗎?
“是嗎,原來是這樣嗎。”宇智波佐助皺眉陰冷的看著石碑上記載的文字,他雖然只能看懂一部分,但那都不重要了,他要做的是殺了宇智波鼬,為父母,為一族報仇!
哥哥,為了殺掉你,無論前方有著怎樣的黑暗,我都會勇往直前!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得到力量!
從今天起,我就是復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