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你個守財奴!”
幾人就這麼拌著嘴離開了歌舞伎町,離開前幹柿鬼鮫回頭看了一眼鼬離去的方向,沒想到鼬先生的心中也是有思念之人的啊。
松本奈奈被宇智波鼬牽著帶到了個無人的臥房裡,男人加快的步伐弄得她很不舒服,待關上門,她皺著眉扯出了自己的胳膊,語氣有些委屈。
“你弄疼我了…”
“抱歉…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為什麼不在木葉?”
宇智波鼬的聲音冷冷的,就像一個陌生人一般審訊著眼前的女孩,他努力想讓自己表現得冷漠一些,可加速的心跳卻很誠實的出賣了他。
“我又不是自願來的…我在湯之國遊玩被人刺殺了,無意間流落到這裡的…”聽著男人質問的話語,松本奈奈委屈巴巴的坐在床邊,講述了自己的全部經歷。
她抬起頭看著男人思索的模樣,鼬和以前相比好像更加疲憊了,淚溝也更加明顯了,長期的心理壓力和身體負擔,會不會已經開始導致他身體健康的惡化了?
刺殺?宇智波鼬皺眉思索著,奈奈如今年齡尚小,在木葉或者是他國根本不可能有仇家,那麼背後之人多半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團藏,此人陰險狡詐,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是自己的沉寂,讓他有了新的主意和目標了嗎,抱歉奈奈,是我一直在連累你…
“對不起…”宇智波鼬想撫摸女孩稚嫩的臉頰,但伸出的手就這麼懸在空中,他嘴唇微顫,欲言又止,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什麼?”松本奈奈不明白鼬為什麼突然這副樣子,難道他知道是誰要害自己嗎?為什麼不選擇告訴自己,他是要打算自己一個人承擔下所有嗎?
無聲的沉默四散開來,兩人的心中都有著自己的想法,都想著怎樣做會為對方好,都想選擇獨自一人來面對,就像是兩條平行線越走越遠,卻妄想有一天會觸碰到彼此。
兩人坐在床邊,宇智波鼬幫奈奈散下不符合她的成熟髮髻,拿著梳子開始給她梳著頭髮,他神色專注,手指在女孩的髮間輕輕遊走,似是格外珍惜這片刻的安寧。
“鼬哥…止水的寫輪眼在你那嗎?”
“嗯,在我這。”
“我很想念他,想留著他的眼睛做紀念…”
“…好。”
她說想念止水了,宇智波鼬動作一頓,這是止水離開的第幾年了呢?自己也好想念他啊…他看著奈奈難過的背影,經過再三的思索他決定把寫輪眼交給女孩。
止水他…到死都還在放心不下奈奈吧,可惜的是他們最後都沒有見上一面,與其將寫輪眼放在自己身邊,不如就讓它代替著自己陪伴著女孩吧。
松本奈奈接過帶著止水寫輪眼的器皿,在男人溫柔且憂傷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裡,宇智波鼬跟她說了很多,最多的就是,切記不可讓寫輪眼落入他人手中。
“我送你回木葉。”
“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行,川之國距離火之國很遠,我不放心。”
最後,拗不過宇智波鼬強硬的態度,他決定今夜趁鬼鮫熟睡的時候與奈奈集合,此行不僅僅是送女孩回家,更是要給背後蠢蠢欲動之人一點警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