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冰鏡陣裡受到多次飛針擦傷的佐助,正抱頭痛苦哀嚎著,但他感到很奇怪,至今為止這些傷害竟然都沒有瞄準一般意義上的要害,是準備活活折磨致死嗎。
又是佐助的一聲哀嚎過後,附在冰鏡裡的白竟然被突然襲來的苦無打了出來!
原來是漩渦鳴人終於趕了過來,他在解決掉達茲納家中的幾個雜兵後,就飛速趕往了大橋。
是那個孩子…白的面具被苦無劃破了一道痕跡,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站了起來,他看著漩渦鳴人,一時間選擇了沉默。
“你果然是再不斬的同伴嗎,之前居然騙了我們。”因為戴著面具,漩渦鳴人並沒有認出在森林裡遇到的白,他語氣憤憤的看向他。
“真是抱歉,但你的老師應該說過了吧,欺騙對手,瞄準破綻才是忍者的本質,請不要怨恨我。”白的聲音還是那般的溫柔,他走向冰鏡陣內,打算開始新一輪的攻擊。
“鳴人,如果從外擊破的話…”看著焦灼的鳴人,奈奈本打算告訴他破解的最優方法,結果還沒等她說完,鳴人竟然直接跳了進去。
哇,鳴人你…聽著裡面佐助的無語聲,和鳴人的委屈聲,松本奈奈扶額苦笑,鳴人這個直性子,果然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忍者呢。
頓時,裡面的哀嚎聲,從一個變成了兩個,漩渦鳴人不服輸的看著鏡子中的白,他還有想要實現的夢想,讓村裡人和奈奈都認可自己,成為火影的夢想!他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夢想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殺你們,而且也不想被你們殺掉,但是你們一定要拔刀相向的話,那我就殺死自己的心靈,完全成為狠心的忍者。”
“我是為了我的夢想,你們是為了你們的夢想,請不要怨恨我,我想要保護對我重要的人,為了那個人而戰鬥,想讓那個人的夢想實現,這就是我的夢想。”
“為此,我可以完全成為忍者,殺掉你們!”
白拿著飛針,緩緩說著最真摯的情感,無人知道面具下的他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內心做了多大的掙扎,他閉上眼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再次對二人展開了攻擊。
嗚嗚嗚,好感人啊,松本奈奈聽著白的告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著臉頰,這可把旁邊的達茲納看懵了,只能不明所以的安撫著拍了拍奈奈的肩膀。
“哼,在那傢伙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被我徹底傾注了戰鬥術,我將我一身的戰鬥術都傳授給了他,而且他還磨鍊出自己的招數,我已經得到了一個完成度非常高的工具啊。”再不斬面向卡卡西很是自豪的說著白的優秀。
話音剛落,他與卡卡西之間的戰鬥也一觸即發,再不斬再次發出大量的霧隱之術,此術之下,已經無人能看見眼前的景象了,只見再不斬閉上眼,用著聽覺丟出數發手裡劍精準攻向卡卡西。
卡卡西警覺的速度很快,用著苦無迅速擋下了攻擊,但再不斬卻突然更換了目標,直接提著大刀瞬身出現在達茲納的身後。
嘶,我說你是真當我不存在呀,松本奈奈無語的開著白眼,一個迴旋踢直攻再不斬的肚子,卻被再不斬用斬首大刀抵擋住了,但還是被他找準機會在卡卡西的胸前劃破了一道口子。
另一邊的鏡陣內,似乎發生了不得了的變故,一股強大紅色的查克拉頃刻而出,被九尾查克拉包裹的漩渦鳴人,憤怒之下輕而易舉的就擊破了鏡陣。
難道是鳴人的封印解開了嗎!?卡卡西震驚的看向大霧之中鳴人的方向,不,這感覺是封印快解開了,眼下沒有時間再磨嘰了。
“再不斬,差不多也就跟你玩到這裡吧,下一招決出勝負如何。”卡卡西迅速從懷裡掏出個通靈轉軸,然後粘上自己胸口前的血,擺出了個結印姿勢。
“真有趣,這種情況你能做什麼。”再不斬依然是很自信的隱匿在霧隱之中,他不相信卡卡西能一招解決掉自己。
忍法——通靈之術!
只在頃刻之間,再不斬的腳下猛的蹦出幾隻忍犬,數十條忍犬死死的咬住了再不斬全身的關節,局勢瞬間反轉,再不斬渾身留著鮮血,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如果耳目不行,就用鼻子來追蹤吧,我故意麵對你的攻擊,將你的武器沾滿了我血的味道,那些是我可愛的忍犬們,鼻子比任何狗都靈。”
“再不斬,你以為我是僅憑著寫輪眼活下來的嗎,那這次就不靠複製,而是我自己的忍術,來終結你吧。”只見卡卡西結出三個印,他的手心立馬浮現出帶著閃電的查克拉。
“怎麼會,手上的查克拉竟然肉眼可見。”再不斬震驚的看向卡卡西,能傳播忍界的寫輪眼卡卡西,果然也是有自己的看家本領啊。
“你太危險了,你想要殺的是這個國家的勇氣,達茲納架起的橋樑是這個國家的希望,為了你的野心犧牲很多人,那不是忍者應該做的事。”說著,卡卡西舉著雷切一個衝刺,對準了再不斬的心臟。
…武的要需所你為能沒我,斬不再,起不對,人鳴的擊攻下停前眼己自在著看的絕,鮮著留角,白的面碎擊人鳴被,時同此與
…子孩這過不打我,斬不再
…我,斬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