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志村團藏被埋在廢墟里,驚愕的慘叫一聲,腰身與腿部的斷裂使他滿目驚恐,他顫顫巍巍的看向右手,可一切都來不及了…!沒有開啟!他剛才沒有開啟伊邪那岐啊!!
“我早就知道你有滿手臂的寫輪眼了,所以你剛剛用苦無刺死的,不過是個我用分身化作丁模樣的誘餌而已。”
“如果想讓你安心的關閉伊邪那岐,就只能讓你以為自己勝利了,看來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呢~我的演技還算不錯吧!”
“哎…說起來,剛才的猶豫我還真是有一點點是發自內心的…不過現在看來,我真為剛才產生的猶豫而感到羞愧,你這樣一個害人為己的人早該千刀萬剮了。”
“只是這個世界沒有法,你也不會為自己的惡行而感到害怕和買單,你有你的想法我知道,就算現在臨死了你也不覺得自己錯了,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啊——”
說著說著,松本奈奈半蹲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男人,隨即掙開他的眼皮與眼窩,一把挖出了那本就屬於止水的寫輪眼。
然後,不顧男人痛苦的呻吟聲,一股作氣的將他右臂剩下的九顆寫輪眼也全都裝進了器皿裡,寫輪眼相互摩擦著,時不時發出血液粘稠的聲音。
“啊啊啊啊…哈哈哈!居然是你!”
團藏在一陣痛苦的吶喊過後,迷迷糊糊的抬頭看向了此刻表情古靈精怪,正研究瓶子裡寫輪眼的松本奈奈,竟然是這個小丫頭!自己怎麼可以輸在這個小丫頭的手上!!
“當日宇智波鼬還曾來警告過我不要對你下手,但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他這個妹妹可比他想象的狠辣惡毒的多!那時沒有讓人殺了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咳咳咳…”
團藏蠕動著已經毫無知覺的右臂,企圖發動身體裡最後的木遁細胞,用暴槍樹這等使手臂瞬間製造出棵巨型大樹的攻擊手段,來做到同歸於盡!
松本奈奈冷眼的看著團藏的所作所為,本想讓他在此好生逝去,但看來他是連個屍體都不想留啊…
“我知道你想用統一來終結忍界,可權利的誘惑和個人的野心早已讓你背離了初衷,個體的超越必須建立在正確價值觀的基礎之上,然而這是擁有慾望的人類做不到的…”
松本奈奈點燃了手中的柴火,最後看了眼埋藏在雜石之中的志村團藏,聽著擦火的聲音,團藏像有所感應的驚恐般抬起頭,他絕望的大喊一聲,可右手的變異早已阻止不了。
不——!!
可惜我最終還是沒能成為火影,可惜自己的大業完成不了了,可惜木葉的未來自己看不到了…
日斬啊,看來我要走在你的前面了…
你是沐浴陽光的樹葉,我是黑暗之中的根…
你是如何看待這樣的我呢?
日斬…對你來說,我是…
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烈火濃煙衝破殘破的房簷直衝飛天,空氣中到處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刺鼻味道,松本奈奈理了理頭髮,打算等濃煙消散一些後,直接跳房簷而逃。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長長的走廊盡頭竟緩緩走出個人影來,男人戴著根部的面具,一路氣喘吁吁的坐著個由筆墨紙硯繪畫成的老虎追趕而來。
男人愣愣的看著烈火,就算隔著面具松本奈奈也能看到此刻他那驚愕不已的表情,這老虎 …?這黑白筆墨的能力…
是佐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