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為什麼要背叛我們!”鳴人義憤填膺的閃身拽住佐井的衣領。
“等等鳴人!小聲一點,不然會被發現的。”松本奈奈上前隔開二人,並從包中掏出佐井遺落的畫冊。
“拿去…你的畫冊,看著我的眼睛!你究竟要做什麼,有苦衷為何不說出來,我們是同伴啊。”
雖說要壓低聲音,但當奈奈親自上前質問時,還是不可控制的提高了音量。
“謝謝你替我保管,但是…我沒有任何苦衷。”佐井笑著拿過畫冊,卻始終不知該如何解釋。
“胡說!你的笑容一看就是在假笑,所以也立刻就知道你是在撒謊!”鳴人毫不猶豫的拆穿佐井的謊言。
半晌,佐井收斂笑意,緊盯著奈奈急切關心的神色,既然計劃被打亂,無法繼續潛伏行動,那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無謂的謊言,只會讓她徒留多慮罷了,並且佐助看起來並不像她所說的那般…明明完全是一副自甘墮落的模樣啊。
“我從未背叛木葉,此次行動是我的擅自主張,我本想找機會刺殺大蛇丸以及帶回佐助,但沒想到你們會來到這裡。”
“真是奇怪啊,天地橋任務已經算是失敗了吧?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你們究竟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佐井坦然道。
大和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如果佐井說的屬實,那他們能夠跟著追蹤器成功找到這裡,還真是多虧了他的提前潛入呢。
“原來如此,但擅自行動必然是不對的,這件事情可以日後再說,現在還是要以解救佐助為目標。”大和故意轉移話題道。
“我勸你們最好放棄吧,我見過佐助了,他與你們所描述的完全不一樣,他說對你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感。”
“你們的一廂情願,只是徒勞無功罷了,如此拼命的帶他回去,結局也只能是被大蛇丸分屍,送去當下一個實驗體。”
佐井真心實意的勸誡,在鳴人的耳中格外不適,這傢伙不是也有兄弟的嗎!他怎麼能如此淡然,說得這般冷漠無情!
“我看了你的畫冊,你也是有兄弟的人啊!如果你的哥哥被壞人抓走,你會怎麼做?難道也要打退堂鼓的放棄他嗎!”
“不,當然不會,因為我的哥哥…已經死了啊。”佐井表情未變,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你果然把你的哥哥給…”無視鳴人的驚訝,大和眼神微眯的打岔道,根部那剝奪情感的陋習訓練,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你搞錯了!我本來是想把這本畫冊送給哥哥的,但在畫冊就快要完成時…哥哥病死了。”佐井眸色警告的瞪向大和。
赤裸的羞恥感瞬間衝上心頭,沒有人會願意在所在意的人面前,剝開自己曾經最陰暗的傷疤,那種痛苦只會讓人反胃。
哥哥的確是病死的,但他的死也與根部曾經殘酷的制度脫離不了干係,這已是無法挽回的悲劇,也是他不願回憶的緣由。
“根部曾有許多由於戰爭失去家庭的孩子,而跟我情同兄弟的就只有信,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常常誇獎我的畫。”
“我最想給哥哥看的就是中間的那兩頁,不過我當時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如今畫冊能圓滿,還是多虧了奈奈的幫助。”
佐井微微彎起嘴角,線條精準弧度完美,眼睛卻平靜得像潭死水,彷彿面部肌肉的牽動,與內心的情緒完全割裂開來。
他的強顏歡笑,是根組織留給他的後遺症,也是空虛的保護色,被剝奪真實情感的人,只能靠演技來填補靈魂的空白。
“不要再說了,那些事都過去了,佐井也有重新選擇人生道路的權利啊。”松本奈奈扯過佐井的胳膊,將其護在身後。
她已經明顯看出了佐井的不對勁,這個一根筋的傢伙,明明不願意提起自己的過往,卻還是言聽計從,不懂得說拒絕嗎。
“說得是呢…都已經過去了,還好有你。”望著纖細卻又堅毅的背影,佐井睫毛微顫,心口處不受控制的湧起陣陣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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