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嗯,剛才你碰我的時候就醒了。”
“下雨了。”他繼續道。
“嗯,下雨了。”傅千端了碗水走到床邊,遞到他唇瓣,道:“要喝水嗎?”
“生病了就要多喝水。”她補充道。
司玉清默了默,伸手撫上她的手,仰起頭,喉結滾動地將碗裡的水喝乾。
傅千將碗放到一旁,盯著他的紅潤的唇瓣,道:“還困嗎?有沒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嗯,還困,沒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司玉清一一回道。
傅千握住他的雙肩,讓他平穩地躺了下下來:“那你繼續睡吧。”
“現在是什麼時辰?”司玉清問道。
聞言她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外面的風雨聲還在瘋狂地敲打著窗戶。
“晚上,可能是酉時,也可能戌時。”傅千推測道。
“我連續睡了一天一夜了?”司玉清想了想,問道。
“差不多吧,餓了?”
司玉清搖頭,表示不餓。
“你吃了嗎,白天在做什麼?”
難得醒來,他想多跟傅千聊聊,暫時還不想睡過去。
傅千一直保持俯身的姿勢,注意力全在他一張一合的紅潤唇瓣上,聽到他的問話,下意識地接話道:“我現在能親你嗎?”
噢,不小心將心裡話說出來了。
“吃了,嗯...白天在打坐冥思,啥也沒做。”
無聊的一天。
說完,便聽見司玉清說了一句:“傅師妹想做什麼都可以的。”
聞言,傅千騰的一下紅起了臉。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於是,傅千蜻蜓點水地貼了一下,輕咬他的唇瓣,淺嘗輒止。
在她退離去卻被一隻大手覆在背上按了回來。
簾帳垂落,外面的瓢潑大雨掩蓋住屋內耳鬢廝磨,尤雲??雨的聲音。
“你的手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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