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怎麼一直盯著那個新來的男修,莫不是瞧上人家的皮囊了吧?”
辛衛突然打斷蘇城主和沈明軒虛偽的交談,他看向傅千,眉梢微挑,別有意味地說道。
聽到辛衛的打趣,傅千轉頭看向辛衛,對上辛衛微瞇的眼睛,扯了扯嘴角,笑道:“比起皮囊,倒是那位公子的劍法讓我更感興趣。”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於那個遊緣施展的劍法上。
“這遊公子的劍法果然獨特,我一個不懂劍道的小女子都覺得這劍法有些與眾不同呢。”齊惜雪隨意放下茶杯,看向蘇城主,漫不經心笑道:“我看蘇公子好像對這套劍法也很有興趣。”
只見蘇城主觀看一番後,面色不變地轉過頭看向他們幾位,呵呵笑道:“既然幾位也見了小兒一面,這會時候也不早了,不如各位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傅千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一直是黑夜的天色......
知曉這是要趕人了,沈明軒也客氣地說了幾句後,幾人又被送回那頂轎子上。
“齊掌櫃可認識這個遊緣?”傅千坐在轎子裡好奇地看向齊惜雪。
“這遊緣公子是被蘇城主抱養的,那一日蘇城主回城時看見被遺棄一個男嬰,起了憐惜之心便收養回家,那孩子比蘇唸白大不了幾歲,從蘇唸白出生後,便陪伴在蘇唸白身邊,兩人的兄弟情可謂是如手足一般好。”齊惜雪回憶了一下,對傅千說道。
“原來是這樣,第一次見到師弟的好夥伴難免有些好奇了。”
回到客棧。
幾人被齊惜雪安排到原先的雅間裡。
“怎麼說?現在小師弟見到了,他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我們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辛衛問道。
“明日便啟程回去吧。”沈明軒揹著手,站在窗臺前望著蒼雷城的夜景,沈思道。
傅千對沈明軒的決定無意見。
只是這蒼雷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怪在哪裡呢?這裡的客棧很少、酒樓也很少,幾乎沒幾家,並且這裡沒有居民,也很少見到民宅,只見過那麼幾幢零星的民宅。
還有蘇城主府邸,他們似乎還不知道在蒼雷城的哪個位置。
傅千看了一眼辛衛和沈明軒,這兩人似乎對此沒有感到不對,或許是他們見多了這種?
既然他們不說,那她也不說。
。
客棧外。
沈明軒幾人與齊惜雪一別後,便離開了蒼雷城。
來時的蒼雷城和離時的蒼雷城一樣,還是無盡的黑夜籠罩著這裡。
三人沉默無言地走出蒼雷城,而此時對面正迎來了兩名修士。
是一個年輕的和尚和一個年輕的男修。
雙方很默契的都沒有目光交匯,各自行走自己前方的道路。
只是在對方走過後,傅千才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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