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凡兔,倒也真是有靈性。”司玉清笑了一句。
交流一番後,三人來到了天靈宗劍峰的練劍山頭,開始揮劍。
辛衛雖說看起來不務正業,三天兩頭到處跑,但對於劍道他每天也是要用上半天時間來修煉的。
而司玉清,來到天靈宗後和在天龍宗時沒什麼不同,閒時也是每天鞏固劍道,偶爾花點時間煉丹煉器煉體,只是初來天靈宗時,找他切磋的人比較多,好在這一個月下去後,該打的都打完了,天靈宗弟子基本實力大概都瞭如指掌了。
只有傅千,第一個月一頭扎進藏經閣裡面。
如今時隔一個月沒有摸劍,倒是有些生疏了。
這會正好有兩個陪練,三人從早上一直打到了晚上,期間有不少天靈宗弟子看到他們三個的交手,停停走走,換了幾批人,也有人從一開始看到結束才走。
翌日。
他們仨一早就又在那揮劍到天黑。
一直持續了好幾天。
這一天結束後,許久未見的向如風攔住傅千。
“傅道友,可否一戰?”
傅千望著眼前的女修,目光凌厲,與在司玉清交手時的眼神一樣。
這幾天,她和司玉清、辛衛一同揮劍交流時,向如風從早站到晚,連續站了幾天。
期間,她完全沒有聽到向如風與系統的交流。
剛開始那兩天,她還以為系統不在這裡,亦或者是不再能聽到對方的心聲了。
後來有一次無意間聽到兩人的對話才得知,向如風從入宗以來的打手竟是那系統。
真是有意思。
“我拒絕。”傅千微微一笑。
辛衛在後邊剛和司玉清交手完,便看到傅千又被人纏上了。
趕緊屁顛屁顛地跑上來,對著向如風搖頭,上下打量挑釁說道:
“嘖嘖嘖,你這修為不行,我師妹看不上你,起碼也得來個出竅期,我師妹才會與之交手。”
這段時間,大大小小有不下一百個劍修都來找傅千切磋,但都被她拒絕了。
一開始辛衛還疑惑,為什麼不應戰,感受一下天靈宗的劍風也好。
結果傅千說了一句進到辛衛心坎裡的話:“他們都沒有師兄強,不值得一比。”
這話一齣,辛衛仰天大笑兩聲。
於是,只要每次有人過來找傅千時,辛衛都會跑過來說上剛才那麼一句挑釁的話,配上搖頭嘖嘖加眼神上下打量,嘲諷值拉滿。
不少劍修怒氣值加滿,但奈何傅千咬死拒絕後,只能轉頭找辛衛挑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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