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我在天靈宗做的預知夢也是你操控的？”
“對。”
“白霜月的預知夢也是你弄的？”
“那個不是，另有其人。”
“靈域峰的幻境也是你算計好的？”
“是也。”
“你是誰？”
果然如此，這一切早有佈局。
老太沒回復她最後一個問題，只是上前伸出食指點在她的額頭上。
瞬間，傅千身上的模糊不清的血肉恢覆如常，偽裝的容顏也變回了原本的樣子，只有那兩隻黑眼變不回去。
老太收回手，抬手一揮，一塊鏡子懸浮在她的眼前。
傅千被鏡中的自己嚇了跳。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
靠，她的眼睛怎麼變成這樣了。
等會她出去，看到她這副模樣豈不是把她當成魔修了！
老太彎腰抱起地上的嬰兒，那哭啼聲也慢慢止住了，她欣慰地笑了一下：“成仁成仁，你成人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而後，她又看向傅千，和藹道：“他如願獲得了新生，你也生出了本源之眼，你們二者都不虧。”
不虧？
談及不虧，傅千怒氣消了一半，極限一換一是吧？
她先是問道：“那是什麼？”
“好東西，能讓所有人畏懼的東西，也讓敵人費盡心思想要的東西。”
頓了頓，老太笑吟吟地看向她的眼睛，補充道：“不過，只有你達到化神期才能真正融合它，在此之前千萬別讓人挖走了。”
化神，化神，又是化神！
合著，這東西還沒真正屬於她啊。
退貨，她要退貨。
“敵人是誰？”
“覬覦它的都是你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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