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醫生主任被趙忠吉罵的臉上有些難為情,不過他們還是心有不甘的小聲嘟囔。
“我們是欠了他的情,但是我們不是非得跟著冒這種生命危險吧?!”
“當初也不是我們求著他讓他過來幫何家千金治蛇毒的吧?!明明是何家的人請的他,就算欠情,也是何家人欠他的情吧!”
“這話說的對,我們根本就不欠他的情,又為什麼替他冒這個生命危險!”
“是啊,我強烈要求把這個葉清眉趕出醫院!”
趙忠吉聽著眾人這番話氣的渾身顫抖,指著他們不停的怒聲道,“一群白眼狼,一群白眼狼啊!”
“趙院長,我們也是為了我們醫院的全體員工著想,同樣也是為了你著想,要是到時候病毒擴散開來,你首先可就是要擔責任的!”
矮胖主任推了下眼鏡,衝趙忠吉沉聲說道,“再說,你只是個副院長,醫院裡的事情你還沒發全權做主吧!”
此時走到走廊外面打電話的步承已經趕了回來,正好聽到了眾人的這番話,他二話沒說突然從腰間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放在手裡微微一轉,接著猛地一揚,匕首瞬間朝著天花板狂飛而去。
“砰!”
只聽一聲巨響,那群醫師專家所站的天花板上方的電燈陡然炸裂,玻璃渣子飛落了他們一頭。
“哎呦!”
眾人立馬驚呼一聲,一邊抱著頭一邊四下躲避,隨後齊齊朝著天花板上碎裂的電燈望去,隨後他們面色陡然一變!
只見天花板上碎裂的電燈凹槽處,扎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步承快走幾步,一踩旁邊門上的把手,身子陡然飛起,抓住天花板上的匕首重新落到了地上,冷冷的掃了眼對面的一眾醫師專家,冷聲說道,“將葉小姐趕出醫院可以,送她去防疫站也沒問題,但是我有話在先,你們今天在場的,一個個我全部都記住了,倘若葉小姐有任何閃失的話,你們一個個的,都會跟著陪葬!”
步承這話不帶絲毫的感情,宛如一把利劍,扎入每一個人的心臟。
一眾醫師專家聽到他這話心頭咯噔一下,嚇得面色一白,互相看了一眼,再沒敢說話。
趙忠吉看到他們一個個吃癟的樣子,心頭直樂,有些讚賞的望了步承一眼,心想有時候道德良知的確不如武力來的有威力啊!
“怎麼樣,還有人提議要把葉小姐趕出醫院嗎?!”
趙忠吉掃了那幫醫師專家一眼,淡淡的說道。
那幫人看到步承那冷如刀的眼神,哪裡還敢再發表半句議論,低著頭,沒敢吭聲。
“好,既然沒有人提議要讓葉小姐轉院,那就讓她繼續在我院接受治療吧!”
趙忠吉揹著手,神色傲然的瞥了那幫專家醫師一眼。
那幫專家醫師敢怒不敢言,知道趙忠吉是故意的,便沉著臉再沒說話!
這時江顏猛地開啟門,從病房中走了出來,把身上的防護服一脫,衝步承焦急的問道,“怎麼樣,聯絡到家榮了嗎?!”
步承輕輕的搖了搖頭,冷峻的臉上也不由閃過一絲失落與擔憂。
江顏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顫,急聲衝步承問道,“是不是訊號不好,沒打通,你,你就沒多打幾遍?!”
“打了,我打了好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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