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紹忠我告訴你!對你我已經是失望透頂!我不會奢求在你這個兒子身上得到什麼。
你知道外頭的鄰居怎麼說我袁愛英的嗎?趙浪花那倆娃要沒有學費別上了,總歸你們倆口子也沒少出去說我這個後奶奶不當人不是?
我告訴你,我出面給你倆娃轉學,已經是看在你是武家的孽根兒的份上,還想讓老孃掏王煥娣的學費?沒門!
老孃不是那磋磨兒媳婦的惡婆婆,你媳婦給老孃氣受,老孃就給你氣受!”
袁愛英都給無恥笑了,趙浪花兩口子的意思,就是兒子的學費,勉強能湊湊,女兒,沒有,當奶奶的不想厚此薄彼,那就奶奶出。
袁愛英能依?拖著唄,還有三天就開學了,總歸不是她著急。名聲這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趙浪花就鬧開了,跪在袁愛英屋門口,武紹忠不曉得去哪了,也沒出來。
武紹斌和袁瀚海就開門看著。
“表弟...勸勸...勸勸...”
武紹抱臂冷笑,“我勸什麼?她愛跪就讓她跪,那是她媽,她跪跪孝順孝順怎麼了?”
武紹雯沒開門,就在門口透過門縫看。
她還太小了,根本每日沒有話語權,要是她像大姐那樣就好了,她就能出門去把那個女人一把提起來讓她滾出去了...
趙浪花淚如雨下,生怕周圍鄰居聽不見,一下一下邊磕頭邊嚷嚷,
“媽...我...我知道我進門不懂事,惹了您不開心,可憐天下父母心,我聽您的話,把煥娣也送去唸書,求您...求您把茂宗弄到一小來上學吧!
我沒什麼本事,就想孩子好好唸書,不要像我一樣大字不識一個。”
趙浪花以為袁愛英會接招的,就算不接招,起碼家裡其他人也會出來勸一勸。
沒想到她愣是嚎到半夜,別說街坊了,就是半個雞鳴縣怕是都是知道了。
袁愛英依舊在裡頭睡得熟,這要是以前的她,哪受得了這種?
現在,雖然也睡不著,但是聽著趙浪花在外頭咿咿呀呀跟唱戲一樣,她心裡別提多舒適了。
趙浪花這人,打蛇隨杆兒上。
現在是袁愛英夠強勢,所以她就擺出一副弱勢的姿態來,一旦袁愛英露出一點弱勢,她能立馬見縫插針的變換戰鬥形態把一家子攪得雞犬不寧。
趙浪花愣是跪了大半夜才灰溜溜的回屋去了。
武紹忠正睡得熟,趙浪花牙緊了又緊,她推一把推醒他,“我在外頭跪了半夜了,你倒好!睡得可香!”
武紹忠不耐煩的剛想發脾氣,又想到是趙浪花,耐著性子把人攬進懷裡,“不是你說讓我無論外頭多吵都別出去嗎?”
趙浪花埋在他的胸口,“媽壓根兒不心疼我們一家子。她張開就要求倆孩子必須都去上學,可讓茂宗去一小這麼小的事兒她就是不幫!
紹忠,茂宗的學校,是我的心病啊!你想想法子好不好?”
武紹忠擼了一把頭髮,天天都有這麼多煩心事兒,“你看我在家說話管用嗎?”
趙浪花哭哭啼啼的,“那...老三就混得如魚得水的,你看每天都和媽樂呵呵的...怎麼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