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體生根
“這琉璃燈，本是出自我手，如今倒像是認了你為主。”季昀揚掌心攏在他耳廓，輕輕捏了捏他耳垂，又酸溜溜道：“還當你怎麼這麼寶貝那人送的東西。”
“這不是恰巧印證……我們天生一對麼。”一旦察覺到他醋意飆升，祝沅昭的嘴便比腦子快，極其自然地接話道。
季昀揚輕笑，抱著祝沅昭翻了個身，扣著他手腕接著親他。
原來這燈是他的……難怪，難怪他首回入夢時，見到的是那位戴芙蓉簪的女子。
原來她便是季昀揚口中提到的阿姐……他想見卻見不到的人，怎麼就這麼陰差陽錯地讓他見到了。
念及此，祝沅昭心中又沒來由地發苦。
但他雙眼迷離，已經被親得暈暈乎乎接不上氣兒，貼在內側的手無意識下移，隔著衣料都碰到硬得硌手的東西。
顯然不是什麼玉牌符蝶。
“懷暄……”季昀揚嗓音沈啞，透著不可的慾念，每一寸呼吸落在他身上都燙得驚人。
“嗯。”祝沅昭雙頰灼熱，他膚色雪白如玉，此刻耳廓連至鎖骨的皮膚都由裡向外透著粉。
他忽而翹起唇角，仰起長頸望他，不只是誇獎還是揶揄，語氣裡帶著笑意：“怎麼這麼能忍。”
季昀揚的喘氣聲很重，那雙不可一世的鳳眸在昏暗的冷光下熠熠發亮，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
祝沅昭話音剛落，便被掐著腰推入床內，他猝不及防地倒抽了口涼氣，掙動時腳腕的鈴鐺晃動。
他耳邊聽到細碎的鐵片聲，似乎是季昀揚正急切地在拆什麼東西。
祝沅昭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抹上了一股冰涼，像是他先前給他抹的那盒藥膏。
“抱緊點。”季昀揚察覺到他被冰得發顫，在他耳側哄聲道。他動作不停，又蹭到他頸窩裡，親了親側頸那顆紅色小痣，聲線磁性迷人：“喜歡……我第一次見到，就很喜歡。”
祝沅昭起了層薄汗，半瞇起眼偏過頭，手虛虛攬著他。他本不太想費力氣說話，聽到他這麼說，還是忍不住用氣音笑道：“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是什麼時候麼，就這麼說……呃……”
他不由自主仰起頭。
季昀揚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且有力，他一閉上眼，眼前便是他那雙手。
“嗯，當然。”季昀揚依戀地在他側頸舔吮，他身上獨有的檀香迷人，彷彿能勾人心魄，他沿著鎖骨一路吻向下：“不是宮內集賢亭那次麼。”
他猶然記得，京都那日下了好大的雨。祝沅昭形單影隻，孤身站在亭中避雨。
水滴飛濺至他身側，他一動不動，周身透著一股清冷冷的氣息。
“嗯——”祝沅昭悶哼，漂亮的眼中染上一層水色薄霧，被撞得不由自主出聲，異樣感炸得他頭皮發麻。
“不是那次……”他發汗的手攀在季昀揚肩頭，斷斷續續道。
他肯定不記得了，他們其實很久很久以前就見過了。
季昀揚動作並不躁，他急緩有序，亦如他籌劃佈局時，精準找到最關鍵位置，再蓄力衝撞。
祝沅昭掌心被硃砂線劃破的傷口已然結痂，他貼著季昀揚時，他能感受到那斑駁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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