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在夢華時光里》第35章 卷磁帶上癮,有那種微頻率動作,勤勉而歡樂自在的快感(1)

作者:雲唐馳遠·7個月前

凌玉在琴莉莉的辦公室裡高談闊論,暢想著自己的音樂之路。人生的很多想法就是這樣,如果你遇到頻率振動一致的那種人,就會發現其實自己是有無限潛能的。

花一朵莉莉音樂傳媒,這美麗的琴莉莉心儀的公司名字,是尹仲的原創。那天琴莉莉和尹仲在雲臺約會聊了很久,聊了很多過去,聊了很多歲月裡那些美好的難忘的瞬間。

那天琴莉莉回到自己的小院,時間也是燦爛的午後了。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音樂公司,應該有一個名字。自己和尹仲女兒的名字是自己取的,這個音樂公司的創立就如同自己的女兒一般,從孕育到誕生也是離不開尹仲的。

她撥通了尹仲的電話。

尹仲:莉莉,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剛分開十分鐘你就打電話過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讓我幫你的音樂公司取一個名字對嗎?

琴莉莉:你是具備什麼樣的天賦能夠未卜先知的親愛的?你是會讀心術的嗎?為何我的心思每每都被你神秘的猜中了?

尹仲:你知道我在你的身上裝了竊聽器嗎?對,就是你的內心活動,你的任何想法,我都能第一時間的接收到資訊。你猜猜?我把那個竊聽器裝在什麼地方了?

琴莉莉:我不信。你淨逗我。我怎麼感覺不到你在我身上什麼地方裝了竊聽器,能夠讀懂我的心思?你老實交代,要不然我可不饒你。

電話那頭尹仲笑了,琴莉莉聽著他溫暖的笑聲,臉上也浮現了笑容。情投意合的戀人們任何時候的交談都是這樣的令彼此身心愉悅。

尹仲:我攤牌了吧,你左邊耳朵有一顆小小的黑痣。摸到了嗎?那是我從少年時就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一枚小小的竊聽器,讓我們能在萬里之遙心靈感應,讓我隨時能讀懂你的心思。

琴莉莉忽然一陣感動。少年時的戀人至今仍在身邊,並且如此的心靈相通,甜蜜溫暖。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好的嗎,人生的其他一切煩惱無論大小,在琴莉莉心裡,都如過雲煙。

尹仲:聽一首歌,親愛的。然後我告訴你音樂公司的名字,你肯定會很喜歡的。

電話那頭尹仲打開了錄音機,放進了一盤磁帶。那臺錄音機是從尹仲少年時候就一直用著。他每每精心的擦拭,用心的維護,直到現在,還嶄新如初的。

這錄音機體型碩大,有兩個播放倉,兩個音響喇叭。就這麼一臺略顯笨拙跟粗糙的傢伙,在千禧年之前,穩穩的是新潮男女家庭裡的必備。

那個年代想來也是挺有意思,那時沒有實現現在習以為常的電子錄音技術,任何有聲的記錄都是用磁帶,或者有的人稱之為卡帶。

錄音的時候,一盤磁帶處於播放狀態,一盤磁帶處於錄音狀態,有兩個播放倉的好處就在於便捷,不用兩個錄音機頭碰頭的對著才能完成錄音。

就這種用磁帶錄音的歲月,在尹仲的記憶裡,年頭不算短,似乎在北京上大學的時候,對,考四六級還去買空白磁帶專門到學校圖書館二樓的學生服務部去錄那種模擬的聽力考試磁帶呢,現在想來居然多少覺得有些遙遠跟陌生了。

有趣的是磁帶這種東西,在少年的尹仲看來,是一種不錯的玩具,其實也談不上玩具那種程度,是一種如同學習用品,諸如筆墨紙硯的那種跟玩具和文具之間的那麼一種物件。

關鍵那個年代所有的錄音機單放機也好,都普遍有一種毛病,就是會卡磁帶。磁帶那一圈又一圈帶著磁粉的薄薄的傳送帶,會經常因為錄音機的識別的故障,纏在播放倉的磁粉識別器上。

錄音機這時總會出現聲音變形或者突如其來的嘈雜,那這時塗有磁粉的磁帶條必定是跟磁頭纏繞上了。這種情況不能再按播放鍵了,必須小心翼翼的開啟播放倉,仔細謹慎的把磁帶拿出來,把纏繞到磁頭上的磁帶條徹底釋放規整好。

這樣的過程如同在學校上手工課,用剪刀膠水硬紙殼完成一棟小房子那種,當然並沒有那麼複雜,只需要把皺褶的地方小心的整理好,然後讓磁帶條捲回磁帶裡,恢復原狀就可以再次使用了。

只是需要注意的是,起了皺的那部分磁帶條有著下次播放時故技重演的危險,所以那些聽歌的孩子們每每總會記住快要發生故障時的前奏,然後提前預知,把磁帶取出來,讓有皺褶的磁帶條手動透過。

太過有趣的生活細節了,在尹仲的腦海裡,用鉛筆捲磁帶條的頻率,不亞於用卷筆刀卷鉛筆,就是那種太常見的生活場景了。

奇怪的是鉛筆的直徑大小,正和磁帶轉子的大小奇蹟般地重合,少年時的尹仲甚至覺得錄音機和磁帶的生產者們是故意的,他們預判了這種故障出現的可能,只是自己無法從設計上解決,所以只能辛苦勞動人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卷磁帶對兒時的尹仲而言,其實很上癮。用鉛筆插進磁帶播放轉子的洞裡,然後轉動磁帶或者乾脆轉動鉛筆都行。這種如同手工般的玩兒法,甚至有點類似幫老媽挽毛線,兩者都有那種微頻率動作勤勉而歡樂自在的快感。

尹仲為琴莉莉準備的歌是一個小驚喜,是屬於兩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小秘密。

錄音機裡剛開始的那一段是磁帶富有年代感的空白的莎莎的聲響,然後一個溫暖的女聲,悠悠的開始唱著,簡單的吉他,簡單的彈唱。

琴莉莉聽到的是那首自己彈唱的,重新編曲的《讓我送你花一朵》。

…索思空放自獨,落角在坐人個一,寞落的淡淡滿灑,落灑斜斜外窗

。響迴裡間房的曠空仲尹在聲歌。了久太久太著唱中歌同如,念思的仲尹對時那己自想遙。天那的遇初人兩的來回京北從剛仲尹到回飄緒思,歌首那著聽的靜靜莉莉琴

?嗎好,吧朵一花,了好想就早我字名:說的溫頭那話電在仲尹,候時的束結聲歌到等

。般一暖溫的恆永中月歲同如,它點了點手的皙白用,痣黑的小小顆那上廓耳耳左己自,裡子鏡旁看了看朵耳著側,了笑的溫莉莉琴頭那話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