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髮,漂洗,染色搞完也就快8點了。衛詞頂著一頭粉紅色的小短毛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都已經快9點了,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衛詞才進門,屋裡,戴舒正好洗完澡出來,看了一眼進門的衛詞,笑盈盈誇她頭髮染得好看。
衛詞腦子抽地將腦袋遞過去,說道:“你要摸摸嗎?可滑了。”
戴舒就順手揉了揉道:“髮質不錯。我留了點飯。去吃了再洗漱吧。”
說著戴舒就擦著頭髮進房間去了,留衛詞一人在外面。
衛詞一個人吃完了飯,洗了碗,又洗了自己,然後窩在被窩裡思考了下胡柯的話,就睡著了。
當醒來的時候,聽到了輕微的動靜,是戴舒做早飯的聲音,腦子裡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爬起來穿了衣服出去了。
戴舒在煎餅子,微微的水氣籠罩著她,麵粉的焦香包圍著她,衛詞覺得好暖和的場景,湊過去誇讚道:“好香啊!袋鼠。”
戴舒見她沒穿睡衣,而是穿著常服,猜測她要出門說道:“快去洗漱吧,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洗漱完畢的衛詞坐在戴舒旁邊一起吃飯,雞蛋麵湯,雞蛋軟餅,一個油炒雪裡紅,一個青椒姬菇五花肉。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旁邊還有著真實的人。
衛詞一時覺得開心,一時又覺得難過,這種複雜的心情被衛詞化作食慾,吃到戴舒勸她少吃兩口,
衛詞嚼著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我這次不多吃點,以後你不在我身邊我就吃不到了。”
衛詞說得含糊,說一半就低下頭喝麵湯,戴舒聽得模模糊糊,總覺得這話帶著點鼻音。
吃完飯,戴舒要去上班,衛詞也要跟著一起下樓,戴舒看看時間,不到7點,就問衛詞有什麼事要做?這不符合她的作息。
衛詞說是要到胡柯那裡幫忙,樓下,戴舒騎在電動車上,問衛詞要不要送她去地鐵站?
衛詞嘴上說著太遠了,麻煩了,沒等戴舒客氣,衛詞人已經坐在後座上,貼著戴舒,在後面笑的見牙不見眼。
海城,在農曆十月底的清晨,還是很冷的,衛詞把臉埋在戴舒背上,還不忘嘟嘟囔囔地同戴舒聊天:“你啥時候有的電動車,你不是開你公司的三輪車嗎?”
“公司現在管理嚴了,不允許將三輪開回家,我就去買了個二手電筒動車。”
“你帶我去地鐵站,會不會遲到?”
“我們不打卡,別太晚就沒事。”
“你冷不冷啊,戴舒”
“不冷,我穿得厚,有頭盔。”
……
由於衛詞一直在和戴舒聊天,導致戴舒沒注意到交警,喜提30元罰單和一頓批評。
戴舒和衛詞站在一旁挨訓,交警也沒多耽擱就放行了。
衛詞覺得很對不起戴舒,非要轉賬給戴舒,被戴舒婉拒了。
到了地鐵站,戴舒和衛詞說道:“我大概8點回家,這個點前後你回來,可以聯絡我,我帶你回去,其他時間,你就打車回去吧,”
衛詞乖乖點頭,目送戴舒騎著電動車離去,只覺戴舒像是踩著五彩祥雲來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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