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這三人也不多說。
等到下午下班的時候,衛詞又是最後一個走的。然後窩在戴舒的小屋裡打遊戲。小屋裡已經被放了些許零食。
戴舒在外面忙,衛詞有心幫忙,戴舒卻不讓她動,說是快件上細菌多,沒有必要去摸。
下午會比較零碎一些,收收寄寄的,一般戴舒不回去吃飯,張曉梅會給送過來,送的量挺多,兩個人都吃不完。
衛詞看到張曉梅,忐忑的叫了一聲阿姨,就不敢再多說話了。
張曉梅也不說話,三個人保持著一種和諧的平和。
等到9點多的時候,戴舒關了門,和已經聯絡好的樓下鄰居打了個招呼,就帶衛詞去看了一下那個小兩居。
傢俱不多,什麼都很新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分到的拆遷房,本來是打算自己住的,最近因為工作調動就搬走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租,
房東今天收到訊息是附近的快遞站老闆租,房東還認識戴舒。便爽快的同意了,價格也算合適。
衛詞就愉快的租下來了。
雖然租下來,但是這兩天還是不能搬進去的,衛詞還是要回去。
看過了要租的房子,戴舒就送衛詞到地鐵站,這個點兒也很晚了。戴舒將人送到家,便作勢要走。衛詞拉住戴舒的手,也不說話,就是笑盈盈的拉著。
戴舒見衛詞不說話,便有意逗她,故意掙脫了往外走。
又被衛詞拉住,衛詞咳嗽了一聲,義正言辭地說:“現在都11點多了,你現在回去很不安全。”
戴舒笑著問道:“那我在這裡安全嗎?”
衛詞湊近戴舒小聲說:“也不安全。”
二人洗漱完畢,窩在衛詞的床上,在衛詞無數男神女神公仔的圍觀中,親密地擁抱著。
可惜春宵苦短,凌晨三點戴舒認命地爬起來。
衛詞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她才讓戴舒不得不起來這麼早的。非要起床和戴舒一起出發去工作。
戴舒打了車很快就到了紅星大廈,她讓衛詞在店休息,衛詞不願意,於是戴舒便帶著衛詞前往了中轉站,去接收快件。
中途太困的衛詞眯了一會兒。
7點左右才回到紅星大廈的快遞站。
戴舒店裡的快遞員已經陸陸續續的到了。大家一起掃碼分揀,8點左右第1波快遞員便各自出傳送件了,
戴舒也稍微有一點空閒,張曉梅也帶來了戴舒兩人的早餐。戴舒吃過早餐,處理了一點雜事。便在小屋裡開始補覺。
衛詞也去上班了,充滿了熱情,就連剪輯的配樂都歡快了很多。
胡柯將衛詞叫到了辦公室,胡柯道:“你最近的資料還不錯,但是太穩了,若你只想保持現在的曝光率。我估計不久之後你的資料便會開始下降。你若是我簽下的員工,我肯定是要你嘗試一些改變的。但是衛詞,你不僅是我的員工,還是我的朋友。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想法露臉直播?”
衛詞有些猶豫,她其實有一點守成的,做遊戲博主其實也是一種運氣的成分,當時她發了打遊戲幾條吐槽的影片。因為吐槽的有趣,所以也算是小火了一把,然後被胡柯看中,並勸說成了博主。
這幾年摸爬滾打也是有所收入,不算是多高也不算低,衛詞還是挺滿意的。她以前沒有太多想要改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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