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後來還是知道了,她也笑著點了點衛詞的腦袋。
換完禮服,在賈師青做好新娘妝造後,眾人也在跟妝小姐姐這裡做了簡單的造型,跟妝的小姐姐很喜歡戴舒,對著戴舒的身高,五官誇了又誇,雖然戴舒的妝造最簡單,但是做了很久。
衛詞就站在戴舒身邊,她也不生氣,就是欣賞著逐漸精緻的戴舒,只覺這人哪哪都合她的眼,哪哪都順她的意,能把戴舒拐到手,真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賈師青和胡柯兩個人頭對頭,笑呵呵地吐槽衛詞花痴,但是心底裡,賈師青和胡柯還是希望這倆人能一輩子都不散的。
戴舒也樂意讓衛詞看,時不時就含著笑意對上衛詞的眼睛,見衛詞不敢和她對視,心中暗樂。
衛詞這傢伙,膽大的時候是真放肆,有時候又像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
等著戴舒的妝造做完,衛詞就迫不及待地拉人在一起合照。
賈師青的婚禮很完美,陳知化把自己能給的能做的,都給了賈師青,他贏得了賈家人的認可。
即便這場婚姻,某種程度上不算是真正的結婚,因為沒有領證,但是又比真正領證的婚姻更像婚姻。
陳知化很激動地致辭,感謝賈師青這麼多年的堅持,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娶到賈師青的時候,是賈師青在一步步向他走來。
拋手捧花的時候,戴舒和衛詞都沒有去搶,喬梁非常成功地搶到了,然後送給了胡柯,胡柯看著這手捧花,有些愣神。從中間抽出了兩朵花送給了旁邊的戴舒和衛詞。
戴舒和衛詞,接過花相視一笑。
婚禮已成,由於陳知化的態度強硬,陳家人沒敢在婚禮上製造出不好的事情。
完美收官。
賈師青和陳知化要芙蓉帳暖度春宵。
戴舒。衛詞,胡柯。喬梁就只能酒店裡面打撲克。
等戴舒和衛詞也離去。
喬梁磨磨唧唧地不走,胡柯靠在床沿玩手機,坐在床旁邊的沙發上喬梁,低著頭,不言語。氣氛一時很緊張。
良久,喬梁從兜裡摸出了一個戒指盒,湊到胡柯面前,蹲在床邊道:“我知道你不想結婚,可是我還是很想和你在一起的,,我希望是一個穩定的關係,不結婚也成。如果你覺得我還算適合,就,就做我女朋友,或者讓我做你男朋友。都成。”
胡柯放下手機看向喬梁問:“有區別嗎?”
喬梁有點尷尬地說道:“有一點點區別,區別不大。”
胡柯取下喬梁買的戒指,拿著左右打量了一下,又給插回戒指盒去了。
喬梁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
胡柯吩咐道:“去把我包拿過來。”
喬梁默默地去拿包。
胡柯從包裡取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羊脂玉無事牌,勾了勾手,喬梁就雙眼亮晶晶地湊過來,胡柯坐在床上給他繫上了玉牌。並給他塞領子裡,胡柯說道:“我不喜歡戴戒指,戒指戴出是給人看的,這個無事牌,你若願意戴,你就戴著,哪天不願意戴了就還給我。不要弄髒了。”
胡柯的話喬梁聽懂了。
喬梁立刻保證一定貼身帶著,又取了另一個無事牌湊近了胡柯,給胡柯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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