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林芳柔軟的身子,一隻大手熟練地遊走,所過之處,點起一簇簇火苗。
“陳鋒?你……”林芳迷迷糊糊地醒來,聞到那一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下來,但隨即又湧上一股怒氣,“你瘋了?幾點了還不睡!身上怎麼這麼涼……唔!”
剩下的話被陳鋒用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陳鋒像是要把今晚受的所有氣都宣洩在這個吻裡。
林芳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抵在陳鋒胸口用力推拒,含糊不清地抗議:“……你怎麼回事啊?旁邊還有人呢……”
“那咋了?有人不是更刺激?”
林芳翻了個白眼,用小拳拳不停的錘他胸口。嘴裡還罵著,“臭流氓。”其實內心期待及了。
陳鋒鬆開她的唇,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你……你這個混蛋!”林芳又羞又氣,感覺到身後那一抹滾燙,心裡那點起床氣瞬間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知道陳鋒今晚不對勁。
平時這男人雖然也壞,但對她總是帶著幾分敬重和溫柔。可今晚,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野蠻。霸道。不容反駁。
“是不是在外面受氣了?”林芳雖然渾身發軟,但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這句溫柔的關心,讓陳鋒動作一頓,心中湧過一絲暖流,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強烈的征服欲。
“沒受氣,就是想你了。”
陳鋒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可怕:“芳姐,你真美。”
說完,他不再給林芳說話的機會,像餓狼撲食一般。
“你個混蛋!”
林芳那壓抑的喘息聲,指甲深深掐進了陳鋒緊實的肌肉裡。
老舊的木床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一次,陳鋒沒有任何憐惜,也沒有任何保留,只有最原始的力量。他把白天在蔣紅那裡積攢的“怒氣”,把對未來的焦慮,把流鼻血的羞恥,把泰迪的尿,統統化作了力量。
林芳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只能緊緊攀附著這唯一的桅杆,隨著他的節奏貼蕩起伏。
她死死咬著嘴唇,讓自己儘量平靜,生怕吵醒了隔壁的劉雨。可是這種壓抑和剋制,加上陳鋒那罕見的力量,竟然讓她體會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看著林芳的樣子,突然讓他想起了那隻尿尿的泰迪,陳鋒突然罵了一句“死狗。。。。。。”。
林芳嚇的一激靈,連忙回頭瞪了一眼陳鋒“你才是狗,陳鋒你。。。。。。怎麼好這口。變態!”
陳鋒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解釋“芳姐,我沒有!” 心裡一下算了解釋也是徒勞,便又開始“吱呀吱呀”。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兩人精疲力盡,大口喘息,他那一身的戾氣終於得以宣洩,隨即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愜意,沒過一會兩人滿臉笑意的睡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