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故戲耍他們?”濁酒道人不解的問道。
蘇牧冷著臉,沒好氣道:“這三人,分明是想拿我當槍使!”
凌天昭即將成聖的訊息應該是真的,但姜羽仙的誠意並不完全,更多的是在試探他,想看看他有沒有和凌天昭爭鬥到底的勇氣!
勇氣蘇牧自然是不缺,但他不想憑著一腔孤勇去和晉級聖境的凌天昭一對一單挑!
姜羽仙口口聲聲助三人成聖,與凌天昭抗衡,可成聖這種事情誰能料定?
一旦同意結盟,到時候敵人打過來了,自己這邊一個聖者都沒有,怎麼辦?
跑又跑不掉,只能拼命!
姜羽仙沒有十足的勝算,想拉蘇牧一起出手增加機會,蘇牧卻不想當這個冤大頭跟她去死磕。
和凌天昭相比,他的優勢不是現在的力量,而是使不完的底牌和無盡的潛力。
今天打不過就明天,明天打不過就明年,總有一天能夠打贏!
為了一個沒有好處的盟約而去頭鐵硬碰硬,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我們走,繼續尋覓機緣,爭取趕在凌天昭之前,打造出一個聖者戰力!”蘇牧道了一聲,帶隊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濁酒道人臉上既有期待也有擔憂。
她若能成聖,固然可喜,可若是做不到,太極秘境的後續時日,就難辦了。
……
遠處。
姜羽仙三人在與蘇牧等人拉開距離之後,以傳音之法交流起來。
“殿下,這蘇牧和情報之中說的‘驍勇善戰,深不可測’有些出入,是否刻意為之?”赤火道人猜測道。
姜羽仙冷哼道:“這不明擺著嗎,他就是不想與我們聯手,才故意說這樣的話!”
“可這是為何?與我們合作,對他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何必拒絕?”
“莫非他自信可以單獨對付凌天昭,看不上我們的實力?”
二老都不理解。
姜羽仙道:“想是上回在他府上壓了他一回,讓他記恨上了。他對我戒心很重,不願輕易相信合作,那便算了,以我自身能耐,凌天昭縱然成聖也難耐我何。”
玄水道人表示不解:“殿下之前不是說過,蘇牧只可拉攏,不可對立嗎?怎麼現在又是這個說法?”
姜羽仙目光恍惚了一瞬,腦海中閃過寧無雪那張清冷孤傲的臉,旋即搖頭道:“大概是我認錯人了,如果是她,又怎會允許別人說出‘將她們獻上’的話語,多半隻是長得像而已。世上生靈億萬萬,總會有那麼幾個極其相似之人存在。”
兩個老者都沒聽明白:“殿下在說何人?蘇牧的那位道侶嗎?她的來歷似乎並不特殊啊。”
姜羽仙自嘲一笑:“不是她……你們也別問了,是我一時迷糊搞錯了事情。不過無妨,既然這蘇牧不肯與我聯合,那就隨他去吧,武聖師尊只說不得與他硬碰,沒說必須保護好他。凌天昭才是我首要對手,我們時間不多,得抓緊時間將你二人送上聖境,你我三人聯手,才有十足把握斬他。”
水火雙尊面色頗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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