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內,仙宗棋子還剩七枚,魔宗棋子卻已是隻剩下最後四枚,局面優劣懸殊。
棋局外,正在圍觀這局對弈的人,足有數百位,有的來自武神殿,有的來自魔神殿,東臨皇朝也有少量在場,只有龍族修士未曾到來。
“蘇牧,這邊!”
蘇牧一行人剛剛來到白雲仙宮附近,就聽見了黎若霜的聲音。
循聲看去,一群武神殿修士正聚集在廣場東面。
黎若霜盤腿坐在她的坐騎六翅飛虎的背上,旁側是乘坐飛劍的孫無定、仙女似的陸觀海、腳踏大鼓的龍熙城主、觀棋不語的蒼波道人等人。
雖為齊至,但武神殿的高層,已經有一半以上都在此地。
“各位前輩,一陣子不見,大家似乎都強大了不少?”蘇牧駕馭車輦飛過去,跟眾人打招呼。
陸觀海一如既往的端坐優雅,莞爾道:“蘇牧殿下,多虧有你帶給我們大家這麼大的機緣,這兩年來,大家的收穫都很不錯,尤其是咱們的黎護法,已經晉升神變境十層了。”
蘇牧也察覺到了黎若霜的變化,拱手道:“恭喜黎護法!咱們武神殿,實力又壯大不少!”
黎若霜心情愉悅,但沒有光顧著自己,而是壓了壓氛圍,說道:“有人受益,亦有人受損,這兩年,不少道友隕落在了爭鬥之中。”
濁酒道人駕馭著她的大葫蘆懸停在空中,和他們並排看向廣場中央的棋局,一邊喝酒一邊說道:“修行冒險,本就拋開了生死,不必為他們悲傷,這也是一種歸宿。”
“不說這些。現在這裡是什麼情況?”蘇牧問黎若霜。
黎若霜用眼神指了指地上的巨大棋盤,說道:“昨日傍晚魔神殿的人入局嘗試,滿員的配置,已經僵持快一天一夜了。”
“下一局仙魔棋要這麼久?”蘇牧訝道。
黎若霜解釋道:“每個棋子被吃,對應的人都會身死,因此執棋者必須走一步看三步,步步謹慎,思慮良久。”
蘇牧看著場上的棋子數量,搖頭道:“縱然如此小心,還是敵不過那老頭。”
殘魂老者是個專業的棋手,這仙魔棋本就是他自創的東西,別人初來乍到,頂多不過兩年的經驗,自然不可能在棋力方面勝過他。
龍熙城主點評道:“此番入場的魔道修士,說到底也是一群炮灰,沒有真正的精銳入場。如果實力強一些,能夠抗衡對面棋子的進攻,略作拖延,興許還有幾分勝算。”
蘇牧暗暗點頭。
之前那殘魂老頭就說過,要是下棋方面贏不了,就靠棋子的質量硬抗過去。
法相境、神變境、通天境,三大境界七類棋子,若都具有同境界無敵的力量,那這一關就可以輕鬆闖過。
“這是第幾波挑戰者了?”蘇牧問道。
蒼波道人回道:“我在此地已經待了四個月,這還是第一波入場挑戰的人,此前可能也有,但肯定沒成功。”
若有人成功,此地機緣自會顯現,不會保持原樣。
蘇牧想了想,提議道:“等他們落敗之後,我們也組一個團隊入場試一試吧。”
龍熙城主微微皺眉:“我們這邊並無頂尖棋手,也缺乏能夠扮演魔宗宗主的聖境棋子,貿然入場,恐怕容易折損人手。”
蘇牧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
。子路個是確的這,局棋闖強,夠力實著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