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被他忽然拉過來的流月驚呼一聲,雙臂伸直了推搡他,試圖拉開距離。
但蘇牧的力量卻不是她能夠抗拒的,稍微一用力,她的屁股就落在了蘇牧大腿上,如同被釘子釘住了一樣,無法挪動半分。
“不,不行……你答應過不再欺負我的!”流月慌忙道,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很怕蘇牧會忽然用之前的方式,讓她丟盡臉面。
蘇牧低聲耳語道:“別慌,我只是想刺激一下辨塵,讓他和我打一架,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流月猜到了他是這個目的,但還是很抗拒:“那也不行,我要面子的,這樣子成何體統!”
她試圖抽身離開,但根本站不起來,每次嘗試起身,都只有上半身在動,下半身還是牢牢被固定在蘇牧大腿上。
而這一幕,落在別人的眼裡,就顯得有些曖昧了。
“我嘞個乖乖……那邊是什麼情況啊?”東臨皇朝的人一臉震驚的看向蘇牧所在的火麟炎星輦。
旁邊的女修士掏出一把瓜子,邊磕邊道:“不知道啊,感覺很刺激的樣子。哇塞,開始坐了!好像很用力的樣子!”
“吸溜。”有人吸了下口水,看著黑白漸變長髮的流月魔帥紅著臉在上千人的注視下起身坐下起身坐下,默默的取出了留影珠,打算將這刺激的一幕錄下來。
這時候,辨塵魔帥怒了!
“放開她!”魔神殿一側的隔音禁制被他從內部衝破。
辨塵魔帥來到空中,怒指著蘇牧:“把她,還給我!”
此舉正中蘇牧下懷,心裡喜悅,表面上不動聲色,調侃道:“辨塵道友這是作甚?雖然流月道友以前出自魔神殿,但她現在已經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投入到我武神殿的帳下。你這個‘還’字,從何而來啊?”
辨塵天生蒼白的臉色此刻是一片鐵青,沉聲道:“流月師妹,回來……只要你回來,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流月面露痛苦之色:“辨塵師兄,我……我回不去了,他不肯放過我。”
夜幕將至,她身體裡的兩部分魂魄正在交替掌控權,此刻“真流月”正要取代“新流月”,對魔神殿的感情是很深很深的。
辨塵咬著牙,對蘇牧怒道:“放了她!只要你放了她,我魔神殿可以饒你一命,不在太極秘境之中殺你!”
蘇牧聞言笑了:“道友此言差矣,你我兩家本是對立關係,既然碰上了,那肯定是要血戰到底。我不需要你們放過,你們也不應該放過我。畢竟,我可是在法相境就和你們第三殿主交過手的人,留著我,對你們來說是個巨大的禍患吶。”
找死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幹。
什麼苟且偷安,什麼謹小慎微,那都不適合他!
修涅盤經,走的就是找死的路!
比起每天修煉時的劇痛,和涅盤時幾乎身死的絕境,區區廝殺血戰,對他來說就跟吃飯一樣簡單!
“你真要如此逼我?”辨塵魔帥從牙縫之中擠出聲音。
裂穹魔帝等人早已起身來到空中,和辨塵站在一起,為其撐腰。
武神殿這邊,龍熙城主傳音蘇牧:“現在開戰對我們有些不利,還是收斂一些,等雷擎老哥他們到了以後再說吧。”
此時魔神殿的人幾乎全員到場,除了死掉的人,數十位神變境皆在此地,法相境更是有近千人。
而武神殿,還有雷擎、凌天昭、姜羽仙三個小隊的人沒來,少了很多位頂級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