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等七人朝著初始落點飛去。
七個人,對應的身份分別是:雜役蘇牧、弟子葉幽嬋、精銳寧無雪、執法流月、掌事孫無定、長老陸觀海、宗主濁酒道人。
濁酒道人是獨子,沒有雙列,因此一出生就是在中樞法陣的中心點上,基本上不怎麼會輪到她動。
其餘人等,皆落在了既定起始位置的左側一線。
入局以後,蘇牧等人的感知立刻被剝奪了一部分,無法看見除執棋者之外的任何棋局外的景物,就連天空都變成了朦朧的樣子。
而腳下這個原本只有縱橫交叉線條的棋盤,也變得凹凸不平起來,似有山峰拔地而起,前方更有滔滔大江截住去路。
“我飛不起來了……原來在棋局之內是這種感覺。”他不由苦笑,變身雜役棋子之後,就成了規則限定下“只能步行”的模式。
地面隱約可見橫豎線條存在,每一個棋格,大約是百丈長寬,也就是說蘇牧只能沿著這些百丈長度的線段,一步步往前挪動。
寧無雪和葉幽嬋可以跳格,就是一次跑兩個線段,也不是很遠。
能夠長距離飛行的,只有牧神府三大強者。
不遠處傳來風聲,對家的仙宗棋子也入場了,直接來了個映象排列,隔著中間的大河,兩頭陣容完全相同。
執棋老者大大方方的道:“魔宗先行,請吧。”
黎若霜一點不跟他客氣,抬手一揮,一縷法力伴著指令傳入棋局之中:“雜役,進一。”
蘇牧感到一股推力出現在背後,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前飛奔起來,很快就越過了百丈距離,來到了大河邊。
河對岸的第二排,就是對家的仙宗雜役,相隔僅僅兩百丈遠,只要對方選擇前行,他就能立即跳上去,將對方幹掉!
但……執棋老者可是棋道老手了,自是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送吃行為。
他抬手一指,將長老棋子拉到邊線上。
此時蘇牧與對方雜役、長老,剛好連成一線。如果往前走一步過河的話,首先要遭受對方雜役的進攻,然後對方打不死蘇牧,蘇牧不能反擊,結果就是對方被迫變步,從上前吃子,變成橫移避讓。
而這樣一來,蘇牧的眼前就會變成一條四百丈的空白區,對方長老隨時可以飛過來進攻,他卻只能被動挨打。
不僅如此,孤軍深入的結果是很可怕的,等會兒其它仙宗棋子圍上來,蘇牧連跑都沒地方跑,只能被堵在中間不停捱打,直至打死為止!
棋局外觀戰的三家修士都暗暗搖頭,感覺往下走一定是臭棋。
若是滿盤棋子,八個雜役的話,送掉一個吸引對方出手倒是沒什麼。
可現在棋子很少,應該要先出動最大的長老去對面,儘可能的獵殺一些棋子,之後再想辦法將雜役推過去,進入對方中樞大陣,以規則取勝!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按照道理跟制定道理的人玩,肯定是要輸的。
蘇牧說道:“黎護法,讓我上吧!”
“你多加小心。”黎若霜道,棋局已經開始,她不能優柔寡斷,只能按照蘇牧的思路進行下去。
魔宗走子,雜役蘇牧再次前進,沿著小小的橋樑,越過了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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