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沸騰了。
廣場上三家修士三四千人,全都被寧無雪拿頭硬接聖者一擊紋絲未動的反應震驚到無以復加。
蘇牧的硬,大家都有準備,許多人都知道他是修煉魔道肉身功法的,並不意外,只是覺得強度有些過於誇張,整體還在接受範圍內。
葉幽嬋的硬,超出眾人理解,令人驚奇,甚至懷疑仙宗宗主是否在放水故意放輕力道。可她畢竟受傷了,看起來十分悽慘,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同情,也多多少少可以接受。
而寧無雪,她演都不演!硬得毫無道理,強得不講邏輯,就那麼直挺挺的捱了聖境強者一擊,眼皮都不帶眨的。
這已經不是“強大”可以形容的了,這是作弊!是胡扯!是明擺著的放水!
試問除了仙宗宗主放水,哪裡還有這樣的可能性?
“我早說過!我早說過!!”最開始叫囂有黑幕的那位魔道女修,叫得嗓子都快冒煙了,整個音調已經變了味,捶胸頓足想要別人注視自己,說明自己一開始就是對的。
但這沒用!
執棋老者比聖者棋子還可怕,修為境界高到不可思議,先前一次出手,就殺了十分強大的修士,如同拍死蚊子一樣簡單。
他們縱是有一百個不服,抓住了“鐵一般的證據”,也無法抗議半點。
“黎護法,繼續,堵他們的路,讓我上去!”蘇牧催了一下。
黎若霜已經呆住了,看著他們一個個硬得跟神兵聖甲一樣,即使是執棋的她,也有些懷疑自己這邊到底是不是在作弊。
她機械式的移動棋子,讓寧無雪跳格,落在蘇牧和仙宗宗主之間的對角上,起到了阻擋的作用。
仙宗執棋的老者一臉費解之色:“怎麼回事,這年頭怪胎已經這麼不值錢了麼?”
一個這麼硬就算了,這一下子來了三個,誰受得了啊!
他不信邪,又繼續用仙宗宗主的棋子進攻緊挨著的寧無雪。
那法則神木再次出現,場面依然震撼,打得整個仙魔棋廣場都在晃動。
可寧無雪還是一臉雲淡風輕之色,依然不演戲不作假,沒事就是沒事,硬到離譜,強到逆天,使得那些曾經完全沒將她倆放在心上,只將蘇牧視為天驕強者的人,不得不重新審視牧神府的力量。
“老天……這個世界怎麼了?”有人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歎聲。
不是魔神殿的人,也不是武神殿或東臨皇朝的人,而是那位執棋老者!
別人看到寧無雪和葉幽嬋如此耐揍,還可以自我安慰一句“有黑幕,對面在放水”,但他身為仙魔棋的創造者,執棋者本人,他上哪說理去啊?
有沒有放水他還不知道嗎!
那仙宗宗主就相當於他的一個分身,實力有多強他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這一次次的神木砸擊,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的法則奧妙,足夠神變境修士參悟五百年!
可……成效約等於無。
老頭無法理解,他才離開兩千多年,這世界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三個小傢伙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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