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演武場外的許多高樓之上,亦有人在遠距離觀賞比賽。
赤劍公子花承硯站在擂臺的另一邊,看蘇牧形象狼狽,問道:“蘇兄可需先行療傷?”
蘇牧一臉輕鬆:“沒事沒事,已經服過丹藥,頃刻痊癒。”
對手很有風度,照理說他也應該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表示尊重。
不過這點皮肉傷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每日修煉時,淬體過程的劇痛可比這個厲害多了,再加上又有云滄海所贈丹藥修復,現在傷口微微發癢,血肉蔓延,好得很快。
赤劍公子見他氣色良好,也就不再廢話,隨手取出一把寒鐵劍,抱拳道:“既如此,就請蘇兄多多指教。”
蘇牧也取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寒鐵劍,同樣持劍抱拳一禮:“不敢當,互相切磋!”
兩人相隔大半個擂臺,擺出架勢。
“開始吧。”南亭老叟揮手佈下結界,防止力量外洩傷害到觀眾。
兩人也不再猶豫,同時出手。
唰!
赤劍公子先是隔空甩出三道劍氣進行試探。
蘇牧踏上前去,隨手斬滅,在接觸瞬間,只覺得對方劍氣凝練鋒銳,猶如真正的利器,顯然真氣的強度很高。
距離逼近之後,蘇牧揮劍進攻,同樣只是試探性的出手。
赤劍公子苦修劍道多年,劍法方面十分精湛,看蘇牧抬手便知道他的招式是什麼,輕易抵擋下來。
鐵劍磕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蘇牧強大的肉身力量,很快就將赤劍公子手臂震得發麻,抽身退開。
“蘇兄,小心了!”
對方低喝一聲,右手一甩,寒鐵劍直接脫離掌控,拖拽著一道道殘影,朝著蘇牧飛襲而來。
“離手飛劍?”蘇牧不敢大意,快速揮劍抵擋。
天劍宗以劍道聞名於世,這一手飛劍之技,便是他們的常用手段,以真氣控制寶劍飛襲殺敵,兇險異常。
真人持劍,由於身體結構的緣故,很多動作是可以預判的,因為人再靈活也是個人,不可能把手臂掰下來,也不可能將寶劍從腳底下刺出。
但離手之後就不一樣了,一切操控全憑真氣,沒有身軀的限制,靈敏度和刁鑽程度都大大提升。
普普通通的寒鐵劍,在赤劍公子的操縱下,劃過一道道詭異的軌跡,頻頻朝著蘇牧難以防禦的薄弱角度刺來。
蘇牧且戰且退,一邊用蠻橫的力量抵擋進攻,一邊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天天被冰雕玉人逮著揍,無論多刁鑽毒辣的角度都曾經體驗過,要不然光是這一門離手飛劍,就夠喝一壺的了。
抵擋了數十次飛劍的襲擊之後,蘇牧漸漸掌握到了對方的一些規律。
飛劍再次從側後方襲來,他把握住機會,將力量匯聚於右臂之中,寒鐵劍往後背一掃:“破!”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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