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職位,通常都是給超級強者準備的,怎麼可能給一個小輩?
蘇牧一臉不解:“孫谷主,您是不是口誤了?”
孫懸壺呵呵笑道:“沒錯,沒錯,就是客卿。你這小傢伙,一身本事那麼精湛,不像是沒有根腳的散修。我丹王谷不用你鐵了心的跟著我們,也不需要把你當成牛馬使喚,只要你肯來,我谷中常見丹藥任你取用,上等丹藥有條件也可以為你煉製。至於你的付出……只有一條,將來丹王谷有難,你要出手相助。”
蘇牧一臉懵:“就這麼簡單?”
丹王谷有難?
丹王谷有個屁的難啊!
就他們這幫煉丹師的人脈,誰有那個能耐讓他們遇到災難?
蘇牧有點不信,感覺條件太好了,就跟騙子似的。
孫懸壺笑著道:“對,就這麼簡單。你且說說,願不願來?”
“這……”
條件太好,以至於蘇牧反倒有點怕了,怯怯問道:“您該不會過幾天又換了一套說辭,把我給綁走吧?”
孫懸壺哈哈大笑:“你這小子,莫不是苦頭吃多了,沒嘗過甜的?我丹王谷以仁德立事,不騙不坑,不偷不搶,凡說出去的話,就沒有收回過的。你若不信,可以四處打聽打聽,慢慢考慮,考慮清楚了再來。”
蘇牧一聽這話,感覺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連忙道歉:“谷主見諒,我就是太驚訝了,有些不敢相信……您如此盛情相邀,蘇牧自無再拒之理。”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大聲道:“自今日始,我蘇牧,便是丹王谷一員!”
一句話,擲地有聲,讓周圍的其他少年天驕都聽了個真切。
孫懸壺滿意極了,撫須笑問:“你不再考慮考慮天劍宗?”
蘇牧搖頭道:“劍王並未派人相邀,僅那日赤劍公子口頭說的,怕是不夠作數。”
是非曲直,恩怨愛憎,他分得清。
天劍宗雖然也不錯,赤劍公子和谷亦心都是個能夠結交的朋友,但比起丹王谷從上到下那麼多人的友善贈予、幫助,顯然是有差距的。
如果劍王惜才,不會這樣冷漠,既然對方沒有親自邀請,那就說明對方並不在乎自己這麼一個人。
孫懸壺微微點頭,讚賞道:“眼光不錯,天劍宗的確已經對你失去興趣了,你的優秀,在他們眼中不是什麼好事,反倒是個疑點,令他們忌憚。”
蘇牧不解:“哦?谷主何出此言?”
孫懸壺揮手佈下一道真氣屏障,解釋道:“劍王有個師弟,名叫練青山……”與蘇牧細說了關於練青山背叛恩師的事情。
蘇牧聽完之後,哭笑不得:“我可不認識什麼練青山,我這一身本領,純粹就是……自學成才。”
孫懸壺笑道:“嗯,自學成才好,自學成才妙!我就喜歡你這種自學成才的小傢伙……那,這次南部狩獵行動結束之後,你跟小鐘一起來丹王谷一趟,我給你介紹介紹咱們宗門內的各位高人。今後你可以在谷中長住,也可隨你心意回鄉,宗門不會做任何干涉。當然,你不能做出任何對丹王谷不利的事情,否則我也會隨時收回給你的客卿許可權。”
說話間,他取出一枚令牌,交到了蘇牧的手裡。
——丹王谷客卿令!
這東西是特殊材質製成,裡頭蘊含了一縷丹王谷獨有的禁制氣息,只需戴在身上,就能讓天人境高手知道他的來歷,不敢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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