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慢慢想,我先休息了,明日再繼續。”蘇牧道了一聲,走進內室。
這房子是練青山買下來的民宅,樸素簡約,但總比山裡要舒服些。
他看了一眼雲未然,見小姨睡得安穩,枕頭上還趴著一隻雪白的貂鼠,便沒有打擾,在一旁的地上打坐修煉。
屋外的練青山,則完全沒有睡意,坐在月光下,冥思苦想,推演著蘇牧剛剛教給他的竅中劍。
推演至深處,他還拿自己經絡做嘗試,試著聚斂了幾枚竅中劍氣。
只不過對蘇牧來說輕而易舉的藏劍之法,對於他這個曾經名動天下的劍道奇才,卻是有些晦澀,一時之間居然沒有成功,還險些傷了自己!
嘗試數次之後,練青山不禁嘆息:“這才是真正的劍道法門,我之前所創玉堂藏劍,頂多就是孩提手段。這個蘇牧,劍道天分勝我百倍,假以時日,成就必然超越師尊,成為新一代的劍道帝皇……”
練了一輩子劍,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如此良才美玉,真真太過稀奇!
想到自己此行返回龍武皇朝得到目的,練青山目光復雜,暗自低喃:“一個神變境的好苗子,若不能為我所用,便該為我所毀。蘇牧,希望你能識趣……”
……
翌日,蘇牧早早起來,帶著小姨跑去隔壁老鄉家裡蹭了頓飯,又回來教練青山。
小院裡不時有真氣流轉,劍光外溢,將野草斬斷。
太陽昇起,太陽西斜,太陽下山。
一天時間過去了。
練青山學了一半竅中劍,進度比昨日要慢了許多,難度正在逐步增長。
夜裡蘇牧清修,雲未然睡覺,而練青山則完全沒有休息,坐在那裡任憑露水打溼衣衫,專心致志的推演參悟。
第三天,還是一樣度過,蘇牧和雲未然連續蹭吃蹭喝好幾頓,有些不好意思,給了隔壁老鄉一錠銀子,順便去瞧了一眼之前寄養在附近農家裡的兩匹馬,多付了一份草料錢。
第四天,蘇牧將竅中劍的全部內容都講述完畢,練青山還未完全參悟透徹,留他多待了一夜。
第五天早上,蘇牧走出房間,問道:“前輩參透了沒?”
練青山面露笑意,點頭道:“悟了七七八八,體內已能藏劍了。”
蘇牧笑道:“恭喜前輩!既然如此,那我倆就不多叨擾了,這就告辭!”
昨天晚上,他順利將修為突破到了真武境三層,現在實力大漲,劍氣充盈,一身財寶,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給父親分享喜悅。
練青山抬手製止:“不急,再待一陣子。我看你劍道天賦極高,還有幾門劍意、劍訣,想與你分享。”
“劍意?這個……不合適吧?”蘇牧遲疑道。
劍修一道,意境為先,劍意的重要性,是最高階的!
劍訣可以隨便教別人,但劍意不行,因為這是宗門最重要的傳承根本,若是走漏出去,宗門的獨特性就不存在了。
換句話說,如果蘇牧跟著練青山學了天劍宗的劍意,那結果只有兩條路,要麼主動去天劍宗請罪並且加入天劍宗,要麼就是拜練青山為師,成為“天劍宗叛徒”的傳承者,受到天劍宗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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