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有點意外他竟會如此直白的說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練青山想對付龍武皇朝的事情現在還沒傳開，知之者甚少，明面上兩國還不是敵國。
這些來自扶桑國的人，多半以為自己的行為很正常，購買、學習，都不是什麼令人反感的事情，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完全沒問題。
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蘇牧，恰恰是最瞭解這件事情的人！
蘇牧饒有興趣道：“哦？不知閣下能夠拿出多大的誠意？”
傍晚剛剛從源伍吉那裡賺了個靈晶，眼前這位練松風地位更高，實力更強，想來剝削起來會更加愉快。
練松風笑問道：“聽伍吉說，蘇長老好像還缺一批親信？”
蘇牧點點頭：“嗯，丹王谷廣納門徒，成員眾多，各位長老級的人都會培植自己的親信部下，以便鞏固地位。以我的實力和身份，栽培三五十個親信，不算難事。”
練松風大喜，連忙巴結道：“那蘇長老你看我如何？我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但能征善戰，對丹藥也算小有研究，可以替你做很多事情！”
蘇牧故作猶豫之色：“你？你一個海外小國的皇室親信，來我這裡當門客，不合適吧？”
練松風賠笑道：“瞧您說的，我雖然在故鄉小有地位，但我們的國家對比偉大的龍武皇朝，簡直就不值一提。若能來到您的門下修行，我可以立刻和故鄉斷絕關係！而且我還有不少下屬，伍吉他們個個都很聽話，只要蘇長老點頭答應，我們都是你的親信心腹！”
蘇牧託著下巴想了想，搖頭道：“只有從小培養起來的，才是真正的心腹。你們都有自己的勢力，收留三五個還在我掌控範圍內，全部收留，我的地盤就成了你們的地盤。到時候你們合起夥來瞞著我，我洞府的十萬株靈藥、三千份丹方，豈不都成了你們的？”
練松風雙眸大亮，顯然被蘇牧口中的數字給震撼到了。
他連忙說道：“不會的不會的，蘇長老放心，我們扶桑國的人一向講究誠信，我可以用我們天君的名義起誓，絕對不做任何不利於蘇長老的事情！我只是太好學了，太渴望煉丹術了，真的沒有別的企圖！”
說完害怕蘇牧不信，翻手從儲物寶具之中取出了一堆東西，雙手送到蘇牧面前：“蘇長老您看，這是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有靈晶四塊、六品藥材黃龍鬚、六品藥材精玉露，這都是我的誠意！”
蘇牧看了一眼，臉上表情緩和了許多，拿起兩份藥材，仔細品鑑。
雖然他對藥材方面瞭解不多，但憑藉對靈力的感應，還是可以看出這兩份靈藥價值的。
“東西不錯，是要送我？”蘇牧問道。
練松風見他喜愛，欣然道：“獻給蘇長老，只要蘇長老不嫌棄我！”
蘇牧故作為難的思忖了片刻，少頃才點頭道：“好吧，我看你誠意滿滿，的確是個好學之人，我洞府也的確需要一個鎮得住場子的天人境門客，便給你一個機會。”
“太好了，多謝蘇長老！”練松風喜不自禁，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
蘇牧乾咳一聲，補充道：“不過，到了丹王谷之後，所有事情必須聽我號令。若無我的命令擅自行動，得罪了其他長老，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們，明白麼？”
“明白，明白！”練松風點頭如搗蒜，生怕他後悔。
蘇牧將他送的東西收下，擺手道：“你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和你徒弟源伍吉一起過來。”
練松風問道：“蘇長老，那……我的其餘弟子和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