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草地上,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
“唉,連虛幻的快樂都不給我,我這塔主當的,真是一點地位都沒有。”蘇牧幽幽一嘆,撿起地上的冰劍,將時間流速調到兩倍,自己訓練劍法。
平日裡至少會有一人陪他修煉,今天這麼高興的時刻,反倒一個陪伴的都沒有。
蘇牧不知道的是,寧無雪和葉幽嬋雖然不在他身邊,但神念一直是在關注他的。
此刻的雪谷冰崖之上,寧無雪靜靜坐著,臉上是淡淡的欣喜之色,神念注視著蘇牧的訓練情景,心中暗暗自語:“這小子真是天縱奇才,短短兩個月就成長至此,觸控到了囚仙塔第三層領域。他能成為塔主,絕非巧合,想是前代塔主推演時光,特意做局將此塔流傳至他的手裡。”
蘇牧悟劍意、學劍招的速度,比她想象的還快數倍,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天才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剛開始寧無雪只是想隨便教點東西,以恩惠換取好處,免得將來被欺壓。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她早已是真正的將蘇牧視為劍道傳人來栽培。
如今殘魂出塔的希望近在眼前,寧無雪不由開始思考起一個問題。
——出去以後,該如何與蘇牧相處?
在塔裡,她雖被封印九成九的力量,卻依然是強者,蘇牧還未完全掌控至寶,單憑意念之軀,無法對她形成任何實質性的壓制,只能尊師重道。
但若是附魂傀儡,去了外界,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傀儡是完全聽命於主人的,宛若臂膀一樣,甚至無需思考、下令,心裡想到什麼,就會做什麼。
而作為傀儡戰魂的她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萬一到時候蘇牧心裡閃過邪念,豈不是……
雖說蘇牧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挺正直,對她這個師尊也是足夠尊重。但有個魔女在身邊天天教唆使壞,再加上蘇牧又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難保不會發生些曖昧之事。
寧無雪心道:“頂級傀儡可以自由塑造形象,待我附魂之後,就將那傀儡之軀,塑造成蘇牧的模樣,和他照鏡子。”
這個辦法,絕對可以有效預防不正當的念想!
不過……
話又說回來了,傀儡的樣貌,好像也是主人決定的。
倘若蘇牧非要她保持原型,她根本拒絕不了!
甚至於,若是蘇牧心黑一點,命她不得穿衣、不得遮掩,那也是沒有辦法反抗的事情。
想到這裡,寧無雪的臉上又泛起了一抹愁容。
“唉,想我一生修行,殺敵無數,多大的風浪都曾闖過,到頭來竟為最不起眼的男女之事而煩惱。”
明明這都是小問題,哪怕蘇牧真的使壞,也無非就是一場和合,片刻就結束了,既不少塊肉,也不會降低修為。
可那種事情……她總感覺太過汙穢,太過下流,有失體面。
仙王有仙王的尊嚴,不能像凡人一樣囿於軀體。
那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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