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蘇牧急忙跑進大殿裡。
哭聲是一個年輕男子發出的,蘇牧記得他叫李恪,和朱潛是好朋友,自己救回來的那幾個女人之中,好像有一個是他的姐姐。
而此時……
李恪抱著他姐姐的身子,泣不成聲。
“小李,發生什麼事了?”朱鎮遠等人也聽到動靜快步跑了過來。
李恪傷痛欲絕,根本說不出話。他的姐姐死了,脖子上有勒痕,房樑上還掛著一條草繩,輕輕擺盪著。
看到這一幕,眾人全都沉默了。
無需多問,其中原因,眾人心中自有分曉。
蘇牧上前摸了摸李恪姐姐的脈象,入手一陣冰涼,人已死去多時,就算靈丹妙藥也無濟於事。
旁邊桌上壓著一張字條,像是臨終前留下的。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只見紙上寫著兩行娟秀的字跡——能再見到小恪,姐姐心滿意足了。我去陪爹孃,你要照顧好自己。
這一刻,蘇牧的心裡湧現出了同情,惋惜,憐憫,以及……憤怒!
昨天在船上的時候,蘇牧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感覺這幾位姑娘情緒低迷,沒有一點活人的生氣在身上。
也許她們早就不想活了,只是家裡人生死未卜,為了見家人一面的執念,才讓她們支撐到獲救。如今見到至親,見至親安好,心中執念得解,而那些日夜遭受折磨的記憶卻無法忘卻,最終選擇了自我了斷。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無疑是衝砂島的那些異族畜生!
蘇牧放下字條,離開了房間。
……
兩個時辰之後,眾人將李恪姐姐下葬,島上所有人都來了。
葬禮結束後,蘇牧對著眾人說道:“昨日我將衝砂島所有人畜全部滅殺,其中包含一個雪山府的異族高層。接下來,他們必會傾巢而出,進行報復。為了各位的安全起見,我建議你們先回東郡本土,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關於衝砂島被滅一事,幾位姑娘已經跟天明島眾人說過了,雖然很震撼,但大家都相信蘇牧有這樣的能力。
朱鎮遠道:“大人,天明島是我們的疆域界石,我們如果都走了,豈不等於把疆土拱手讓給了異族?”
蘇牧回道:“放心,我送你們回去之後,會調遣一支足夠強大的軍隊過來坐鎮此地。”
六百多年前海外還沒有扶桑國,所以鎮守天明島的只是小股人員,以視察為主,並無作戰編制。如今情況不同,戍邊之人自然也不能只是官差和民眾,還需軍隊來鎮壓場面。
“大人,我要留下來,和朝廷軍隊的將士們一起守衛天明島!”李恪聲音沙啞的說道。
朱潛跟著道:“我也是!我的家人都是被異族畜生殺害的,我這輩子啥也不幹,就幹他們!”
蘇牧回道:“這是你們的自由,我不會干涉你們的決定。不過現在天明島還是比較危險的,你們所有人都上我的船,先去東郡安頓下來再說。至於何時參軍,何時參戰,以後你們自己看著辦。”
朱潛和李恪看了看其他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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