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蘇牧喊了聲:“焚夢,跟我走一趟。”帶著金烏妖王離開了蘇家。
妖王層次的戰鬥,獨孤綾插不上手,就讓她待在蘇家好好歇著便可。
“這麼著急麼?我還以為你要過兩天,等你自家強者做好謀劃。”焚夢以人形姿態和他並肩飛行,口中說道。
蘇牧回道:“越快越好。我擔心朱雀皇朝的人知道我的情況,專門針對我做佈置,趁著他們還沒商討好對策,速戰速決搞個屍體,然後下次再見,就無懼他們針對了。”
現在的他還不夠強大,單獨對付妖王是很危險的,更不用說有可能被重點圍攻。
焚夢道:“嗯,盡力而為,如果事情不成,就去海域獵殺。茫茫大海,妖獸無數,總有落單的妖王。”
“哈哈,有道理!”蘇牧笑道。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琅州邊境的戰爭前哨。
此地共有三位法相境修士,其中最強的是法相境八層的蕭焚,蕭族代族長。
其次是炎神宗的執法長老,名叫梁墨玄,法相境五層修為,看上去頗為蒼老。
還有一位是天劍宗的隱世長老,劍王於行簡門下高徒,名叫江文月,法相境二層,是中年婦人模樣。
蘇牧和焚夢剛剛靠近二十里之內,就被三道神念察覺。
等兩人抵近要塞塔樓上空時,三道身影已經在空中等候。
“你就是蘇牧?”老者梁墨玄眯著眼詢問,語氣不是很友善的樣子。
“正是晚輩,這是我朋友焚夢,雖為妖族出身,但與朱雀國毫無瓜葛,乃是大聖之女,身份尊貴,此番特地前來助陣。”
焚夢的境界和梁墨玄一樣,但金烏血脈之中帶有一股極其霸道的氣息,論壓迫感,在場也就蕭焚能夠碰一碰。
梁墨玄沒有說話。
蕭焚笑道:“蘇牧小友,多日未見,你鋒芒更盛了。咱們這位梁老友對你可是頗有微詞,你得給人好好說道說道。”
蘇牧不解:“我並不認識梁前輩,何來過節?”
梁墨玄搖搖頭:“老蕭,你別拱火,沒這回事。”表情有些不悅。
蕭焚卻是不肯放過他,笑著問蘇牧:“你還記得你炎州城的秦家吧?”
蘇牧點點頭:“自然記得,那可是與我蘇家不死不休的敵人,打了好幾場……哦,我明白了!莫非梁前輩是那秦靜純的宗門師長?”
梁墨玄一副不耐煩的語氣:“行了行了,都過去多久了還扯?不錯,秦靜純是我長子的侍妾,雖與我本人無關,但也曾在我門下待過一段時日。此前你兩家有怨隙,我本想派人料理,是炎宗主阻止,否則……”
“否則什麼?”蕭焚帶著揶揄的語氣,陰陽怪氣道:“否則,今日怕是要做過一場了。這老梁啊,怕是打不過蘇牧小友和這位妖王朋友。”
蘇牧表情僵硬了一下。
這幫老傢伙,嘴上說說笑笑,但話裡透露出的意思可不簡單!
還好當時炎無心攔住了梁墨玄,要不然法相境強者派人出手,哪怕只是其門下比較次要的弟子,估計都是天人境五六層的修為!
以當時蘇家的情況,絕不可能抵擋這般強者,結果必是一夜滅門,根本等不到蘇牧和雲未然救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