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懸壺的神念早就感應到他的氣息了,只是現在正在煉丹關鍵時候不能抽身,聞言問道:“什麼丹藥都行,這話如何理解?”
以其丹道宗師的技藝,手中的六品丹藥自然不少,但每一粒都十分珍貴,不是隨便一個人一句話就能送出去的。
蘇牧解釋道:“我的煉體法門到了關鍵時候,需要以極品丹藥的獨特藥性來催化肌理深層的血肉因子裂變,蛻去凡骨晉升更高層次。”
孫懸壺不解:“我從未聽過這種功法,按你的意思……毒丹也行?”
蘇牧點頭道:“對,毒丹也是丹,只要是丹藥,品階夠了,其中蘊含的藥性能量就足以推動的蛻變需求。這個需求量……大約三粒就夠。”
燕雲舒等人聞言都不由撇了撇嘴。
三粒,還“就夠”……
六品丹藥的稀缺性,更在六品法寶之上,每一粒都能讓法相境強者賣命一回。
一次索要三粒,整個龍武皇朝,估計也就帝君和武神殿殿主才開得了口。
孫懸壺發出笑聲:“你這小子,真是好大胃口。不過,你的成長速度也的確令人動容。”
說著,兩根手指往外一推,戒指閃過一道光,三個精美的玉質丹瓶就出現在了空中,飛向蘇牧。
玉瓶封鎖了丹藥的一切氣息,感受不到裡頭的丹香和氣韻。但那玉瓶本身,也是極其珍貴,剛一齣現,周遭的靈力就變得活躍了許多。
“這就是……”
蘇牧接住三個瓶子,面露喜悅之色。
孫懸壺道:“鎖魂丹,逆生丹,長夢化仙丹,都是要命的東西,切忌亂用。”
“晚輩明白!”蘇牧應道,將丹瓶收下。
孫懸壺繼續道:“當初看中你,拉攏你,只是一時興起,想不到一眨眼你就走到這一步了。孩子,如今浩劫加劇來臨,丹王谷還不知道能不能度過這一場劫難。你好自珍重,若有一天我們輸了,能逃就逃,莫讓自己陷入困境。我相信以你的天資,只要活下去,遲早能滅殺一切仇敵。”
這話,竟有幾分交代遺言的意思!
蘇牧皺眉道:“谷主,情況這麼嚴重嗎?東郡現在戰況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燕雲舒一嘆,說道:“三個月前,練青山夫婦二人強勢登陸,帶著三十萬修士和百萬後勤軍火速佔領了東郡沿海一片區域。我們這裡成了戰場的最前沿,若非葉族、冥族兩家一起支撐,又有鄰國千刃老祖出手威懾,恐怕我們已經覆滅了。”
蘇牧心中一沉。
神變境還是太強了,一個練青山就能壓著整個丹王谷打,再加上一個穆伽蓮,東郡三大宗族也只是苦苦支撐。
丹王谷、冥族、葉族,都沒有神變境強者,即使幾位法相境巔峰的人不惜代價去抵擋,最後也是死路一條。
好在神水國和龍武國同氣連枝,獨孤綾的太師祖千刃老祖親臨威懾,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千刃老祖一個人對付練青山和穆伽蓮,也只是堪堪抵擋,無法戰勝,無法擊退。
此地的局面,比朱雀國那邊都要嚴峻,急需一位超級強者來解救。
“帝君怎麼不出手?”蘇牧問道。
冥族長老東冥長青解釋道:“帝君坐鎮中樞,是唯一能夠制衡朱雀國主的力量,不可輕易出動,否則南方戰場必崩。武神殿殿主負責鎮守西北一線,那邊的敵人遠比扶桑國更強大,煉魂宗、浩劫宗、不夜樓都集中在西部,也騰不開手腳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