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客氣的道,完全是將自己當做蘇牧的同輩。
獨孤綾一聽是至交好友,還是同輩年輕人,頓時目光一黯,對比了一下自己的修為,感覺自己什麼也不是。
但此時大家都在空中,她又不好悄然離開,只能暗自神傷。
於行簡面露異彩,目光在寧無雪身上逗留了片刻,問道:“不知姑娘師承何人?我雖不才,但龍武皇朝附近各大劍修宗門、世家,大多認識一些,興許與你祖上相識。”
寧無雪微微搖頭:“家師一介隱世散修,無名無姓,不提也罷。”
蘇牧聽到這話,心裡不禁閃過一道有趣的念頭。
說起來,劍帝當年除了得到炎王傳承之外,似乎還曾無意中感受過寧無雪跨越虛空裂隙落下的一劍之勢,從而領悟出了一道相似的劍意。
從這方面看,寧無雪可是天劍宗老祖宗的老祖宗了。如今她本人出現,雖非仙王之軀,但要是論劍道造詣的話,估計整個天劍宗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她一根小指頭。
而這一切,於行簡和何冼白兩位劍道宗師,顯然是沒機會知道的。
“大家別在空中杵著了,底下好多人看著呢。”炎無心道了一句。
“嗯,先下去,我們這邊好多人受了傷,需要療傷休息。”於行簡點頭道,當即帶頭朝著營地降落。
蘇牧道了聲:“我先去見見我父親,回頭再來與各位前輩商議戰術之事。”
“好,去吧。”各位前輩都沒說什麼,明白蘇牧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家人分享突破的喜悅。
眾人在空中分開。
蘇牧早已察覺到了父親的氣息所在,直接飛向後方的守備高牆。
寧無雪和葉幽嬋緊隨其後,形影不離。
獨孤綾目送三人背影落向地面,眼裡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焚夢看在眼中,問道:“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我,沒,沒什麼……”
獨孤綾快速眨了眨眼,扭頭望向北方:“也許我該回家了。”
焚夢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對於這個最先認識的朋友,心裡有些同情。
寧無雪和葉幽嬋出現不過一天的時間,蘇牧對兩人的重視程度就已經超過了獨孤綾,這種差距,是任何語言都無法掩蓋的。
“你付出了許多。”焚夢道了一聲,帶著安慰的意思。
獨孤綾心裡一酸。
明知道焚夢指的是她前段時間的陪伴和這段時間保護蘇勝天的事情,但“付出”二字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在浮鯨島上的那個夜晚。
那是她最珍貴的東西啊……
可是……
“算了,不值一提。”獨孤綾微微搖頭,忍著心中的酸楚,將情緒壓下,強顏歡笑的從空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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