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蘇牧嘴皮子一刻不停的給寧無雪和葉幽嬋介紹家鄉街道上看見的各種小吃和小玩意。
兩女雖為天界強者,但畢竟受困許久,難得回到人世,心情都很愉悅。
葉幽嬋是一點形象也不端著,看到好吃的就吃,看到好玩的就玩,付錢的事情全部交給蘇牧,她只管不停的往前跑,左摸摸右看看,活脫脫一個剛出籠的金絲雀。
寧無雪就比較淡定了,她天性清冷,即使心情很好,也只是靜靜欣賞著沿途風景。聽別人嬉笑打罵,聽別人讚美感嘆,都只是淡然處之,未曾開口點評半句。
“蘇牧弟弟,我要這個!”葉幽嬋指著前方送殯的隊伍前排拿著的紙紮人說道。
蘇牧一臉無奈:“那是辦喪事用的,咱家最近沒死人。”
葉幽嬋噘著嘴:“那你死一死嘛,人家老家又沒這個,就當是讓我體驗體驗咯?”
蘇牧倒是很想順她心意讓她開心,但是死這件事,目前來說已經是比較困難的事情了。
即使昨晚才捱了神變境強者一個時辰的毒打,經過一夜調息之後,他的狀態也是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如此強橫的自愈力,哪怕一個呼吸抹脖子一次,都無法真正死去。
寧無雪和蘇牧並肩走著,看葉幽嬋在前頭把玩各種東西,忽然說了句:“她和你差不多大。”
蘇牧一愣:“什麼?”一時沒理解過來。
寧無雪道:“純血魔族,千歲才算成年。她自小在九幽魔宮修行學習,未曾見過外界的天地,成年後還未來得及出去闖蕩,就被前代塔主給捉來囚禁。說起來,和你一樣,都是剛長大的孩子。”
蘇牧品了品這番話的意思,臉上笑意變得柔和了許多:“我就說,前輩高人不該是這般做派。”這個魔女,越看越討人喜歡了。
“那你呢師尊?”蘇牧問道。
寧無雪回道:“我是成名已久的老怪了,縱橫天界數千年,劍下亡魂無數。若非前代塔主將我擒拿,此時應當已經死在兩界交鋒的大戰當中。”
“老怪?”蘇牧欣賞著她完美的側顏,搖頭道:“我看不像。”
“為何?”
“雖然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年,算上塔內的時間流速變化也就一年左右,但我感覺師尊的種種行為、作風,都挺年輕的,和那些唯利是圖、老謀深算的宗門老怪不一樣,就好像,就好像……”
蘇牧一時間找不到好的形容詞,半晌才擠出一句:“就好像一個孩子在故意扮大人裝成熟一樣!”
寧無雪嘴角微動,似笑非笑:“扮成熟?我活了一萬年,有這必要?”
蘇牧道:“修行方面,師尊的確很成熟很厲害,但有些地方,可能你也不比我們兩個熟練多少。”
語罷目不轉睛的看著,等她反應。
寧無雪目視前方,雲淡風輕道:“若是這樣倒也好,至少時光還未完全將我腐朽。”
話音剛落,葉幽嬋就跑了回來,鑽到兩人中間,一隻手挽著寧無雪,一隻手拉住蘇牧,輕笑道:“你倆說我壞話呢?我可都聽見了!”
蘇牧沒接話茬,反抓住她柔軟的小手,問道:“塵世的感覺如何,姐姐玩得開心麼?”
葉幽嬋笑著回道:“還不錯,新鮮東西很多,你給我的那個小儲物戒指已經裝滿了,回頭給我放進塔裡,我本體要用。”
蘇牧訝道:“你都買了什麼?這麼快就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