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梁雲飛心有餘悸,“多謝墨老相救!”
墨老搖頭道:“非我之故,那位少年本就無意殺你,是他自己散去招式。”
“啊?這……”
梁雲飛看向蘇牧,眼裡有驚恐,有忌憚,也有慚愧。
想到自己剛剛的多番挑釁,再對比蘇牧隨手一抓的恐怖氣勢,他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個跳樑小醜,忙低頭拱手,羞愧道:“多謝道兄手下留情,梁某多有冒犯,還望恕罪!”
“無妨。”蘇牧擺手,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目光落在灰袍老者身上,蘇牧問道:“這位前輩是玄清宗高人?”
老者回道:“我名墨歸塵,乃玄清宗長老,此番暗中跟隨弟子外出遊歷,本是怕他遭遇橫禍,不曾想這孩子游歷的時候沒遇到強敵,卻是在歸途得罪了武神殿高人。還好這位公子手下留情,否則今日真要釀成大錯了。”
梁雲飛的臉色一片漲紅。
他根本不知道墨歸塵在他的船上,這位前輩很擅長偽裝,誠心想藏的話,境界高出三四層的人都認不出他來。
想到自己外出遊歷的三年時間裡,做出的各種放浪之舉,全都被宗門長老看在眼裡,他尷尬得恨不能時光倒流,回到過去給自己一巴掌。
林崢笑呵呵道:“不打不相識,年輕人有仇不隔夜,說開就好了。墨道友,不妨到我們船上坐坐,小酌兩杯。”
墨歸塵欣然道:“恭敬不如從命。”
然後瞪了梁雲飛一眼:“還不滾回去!”
“是,是,長老!”梁雲飛滿臉通紅,低頭縮脖子,灰溜溜的飛回他自己的舟船,迅速躲進了艙室之中。
墨歸塵踏空幾步,來到蘇牧船上,收斂起神變境的氣息,對著蘇牧和林崢拱手道:“還未請教各位尊號?”
“老朽林崢,是武神殿境外分殿的掌事。這位是我們殿主欽點,欲往總殿應試武神宮資格的蘇牧蘇殿下。”
武神宮三個字一出來,墨歸塵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難怪小友實力如此恐怖,原來是武神殿少尊!”他驚訝極了,也後怕極了,忙賠笑道:“適才我宗小輩多有得罪,還望少尊莫要記在心上。”
蘇牧看著遠處急急忙忙下高度的御空舟,輕笑道:“小事,不打緊。墨前輩,你們這是要趕回玄清宗?”
墨歸塵點頭道:“正是。我玄清宗在北,與你們倒算是同路而行。”
林崢笑呵呵道:“那正好結個伴。”
離開中央之國幾百年,他雖然透過傳訊靈符,仍然知道此間的大部分強者名號,但具體的勢力分佈、立場派系等方面,卻是知道的不多。
此行還有十萬里路,若是能有個本地人同行,無疑可以免去許多麻煩。
墨歸塵欣然道:“能與武神殿少尊同行,是老朽的榮幸!”
“別站著了,進屋說,坐下煮酒慢慢聊。”蘇牧道了聲,走上二樓茶室。
墨歸塵和林崢緊隨其後,御空舟交由孟玉塵控制,保持著平穩的航速。
葉幽嬋見架打完了,只剩個老頭,興致缺缺的拉著獨孤綾和雲未然回屋去,寧無雪也對陌生人沒什麼興趣,消失在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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