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大殿內的絕大多數人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因為他們根本沒聽說過什麼天陽徐家。
但,大門內外,徐家兩姐妹卻是同時嬌軀一震。
徐清寧目光閃躲,問道:“這……這是何意?天陽徐家乃我本家,我家人怎麼了?”
蘇牧看她眼神便知道此人不擅說謊,分明是知道家裡出事卻又故意裝作不知。
“你不知道麼?就在幾個月前,一股魔道勢力血洗天陽國,徐家和皇室等十多個大型修煉宗族,都在一夜之間覆滅殆盡,幾乎沒有活口。”蘇牧繼續直視著徐清寧的眼睛問道。
“竟……竟有此事!”徐清寧做勢急切,站起身來,問道:“你從哪裡聽說的?我的家人可還有人存活?”
那語氣是焦急在詢問家人訊息,但她的眼神之中,分明藏著怨念,是在責怪蘇牧不該提起這件事。
蘇牧不由好奇,她既然知道家裡出事了,為何裝作不知?
若是對家人毫無感情,不在乎家人死活,又幹嘛裝作著急的樣子?
還有眼裡的那份怨念,又是什麼原因?
此女……有古怪!有大古怪!
“沒有,沒有活口。”蘇牧搖了搖頭,用一聲嘆息掩去徐清婉的存在,解釋道:“我也是偶然聽一位路人提起,又恰好認識了你,才多此一問。師嫂……抱歉了,你節哀。”
“這……”
徐清寧頹然坐下,眼神之中滿是失魂落魄之意。
只不過這份失魂落魄,似乎和失去至親並無太大關聯。
她看向同坐在一起的凌天昭,嘴唇微動,似乎在傳音訴說著什麼。
凌天昭臉色平和似乎在安慰她,但那眼神,極其冷漠。
徐清寧似是急了,不停的解釋著什麼。
而凌天昭,始終是一個表情。
蘇牧心裡癢癢的,真恨不得自己能學一門偷聽別人心聲的神通,好好了解一下這兩個人在聊些什麼。
可惜,他沒有這個能力,寧無雪和葉幽嬋也沒強橫到能夠竊聽他人近距離傳音的地步,這一個個表情,就只能變成問號埋在心裡。
過了一會兒,凌天昭起身道:“師弟,酒菜已足,多謝款待,我也該回去修煉了。”
蘇牧跟著起身道:“師兄慢走,我送你!”
“同門之間不必多禮,你繼續招待其他客人,我認得路。”凌天昭道了聲,旋即大踏步離開。
徐清寧亦步亦趨的跟著,眉尾下垂,儘管強撐著保持自己雪域天驕的出塵之姿,卻還是難免流露出失落之色。
這一幕,讓蘇牧愈發好奇。
凌家七大武僕也走了,不一會兒,金龍長吟,凌天昭那一脈的人全都走了。
大殿內換了新的樂曲,依然是觥籌交錯其樂融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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