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蘇牧,雲族丫頭,來武極殿。”
是聖姑的聲音!
雲未然的哭泣聲戛然而止,趕忙起身抹了抹眼睛和滿是淚痕的臉,看向懸天城。
蘇牧隔空拱手道:“是,師叔,我們這就來!”
然後對雲未然道:“收拾一下,去見見兩位聖者。”
雲未然的身份頗為敏感,聖姑剛才發話要保她,現在叫她過去,多半是有什麼具體的安排,想給她一個安全的棲身之處。
“嗯,嗯……我沒事,我很快就好了。”雲未然一邊哽咽一邊調整自己。
眾人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狼狽至極,卻又強撐著保持形象的模樣,不禁都露出了憐惜和寵溺的表情。
“走吧,我飛得慢,你帶路!”雲未然用法力將哭腫的眼睛恢復好,又抹去了所有淚痕之後,便自我感覺良好的提議出發。
蘇牧伸手替她將亂糟糟的頭髮也撥弄理順,才用法力托起她,一起朝著懸天城飛去。
路上的時候,雲未然小聲傳音說道:“我……我還是頭一次見外面的聖者呢,待會兒要不要行禮參拜?”
蘇牧看她怯生生的樣子,傳音解釋道:“行個晚輩禮就可以了,武神殿和雲族關係極好,武聖管你父親我外公叫雲老友,多次並肩作戰,想來不會讓你難堪。”
“哦……那,那我以後你不叫你乖崽了,我叫你,叫你……蘇牧,免得別人猜到你的身份。”雲未然說道。
本來她還想想一個特別的稱呼,以區分自己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可是她的腦子已經哭傻了,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就只能先喊名字。
蘇牧倒是無所謂,回道:“知道就知道唄,我債多了不愁討,蝨子多了不怕咬,反正遍地是敵人,何懼再多幾個。”
雲未然嚴肅道:“還是不一樣的,以前的敵人都是同輩或者神變境,但別人要是知道你是雲族聖女的兒子,聖境老怪都會出手對付你!”
“嗯,對哦,還是小姨聰明!我怎麼沒想到呢!”蘇牧表情誇張的附和道。
“臭小子,你奚落我!”這種強行贊同的語調,不但沒有讓雲未然高興,反而氣惱,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然後把自己疼得倒吸氣。
打鬧間,氛圍變得輕鬆了許多。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武極殿。
武聖和聖姑還在原來的位置,好像一下都沒動過。
“師尊,師叔,弟子來了。”蘇牧拱手行禮。
雲未然跟著照做,口中道:“晚輩雲未然,見過武聖前輩,見過聖姑前輩。”
“雲……未……然。”
聖姑品了品這個名字,問道:“你和雲清然是什麼關係?”
雲未然用剛剛想好的措辭,從容回應道:“是同一個輩份,不過沒有直接的血緣。我爹爹羨慕清然姐姐的成就,所以給我取了一個和她相近的名字。”
“哦……倒是我想多了。不過你這相貌,與她倒也頗為相似。”聖姑微笑著道,看著雲未然的目光充滿了洞察力,彷彿能夠看穿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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