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蘇牧的傳訊靈符發出震動,殘陽老祖對他說道:“多謝大人提醒,小老兒及時帶著核心精銳逃過一劫。殘陽宗雖然有所受損,但終究沒有傷到根基。”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感激之意。
蘇牧保持著魔道修士的冷漠,回道:“答應你的本帥已經做到,你的魂血我暫做保留,過一陣子自會還你,不過這段時間,你最好銷聲匿跡。”
“老朽明白。”殘陽老祖識趣道。
又過片刻,辨塵和流月回來了。
兩人臉色都不太高興,顯然是撲了個空。
玄嵐國強者數量不少,他們此行只是去了殘陽宗,沒敢再去招惹其餘勢力,算是白追了一趟,什麼收穫都沒有。
東方天際露出一抹魚肚白,快到拂曉了。
隨著白晝的到來,流月魔帥的頭髮根部開始被黑色浸染,往髮根處推移,那冰冷兇戾的性子,也逐漸轉為柔和溫順。
辨塵道:“師妹,今夜之事你做得不錯,雖然沒抓到奴役我魔神殿的敵人,但找出叛徒也是有功,值得嘉賞。”
流月莞爾一笑:“師兄客氣了,我也是偶然發現的,就是……殺了個自家門下小輩,心裡多少有些不忍。”
蘇牧在營帳裡聽到這話,恨不得懟她幾句: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手起刀落就是一顆腦袋,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辨塵似乎早已習慣她白天和晚上的不同,平靜道:“不必自責,那人本就該死。”
然後說句:“師妹好好歇息,我去谷口看看其他人是否帶回有用的訊息。”踏空飄然離開。
流月蹙著眉頭,發出一聲傷春悲秋的嘆息。
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朝著蘇牧的營帳飛過來,隔著一層門簾,喊道:“熊山,你出來!”語氣不是昨夜兇狠冷厲那種,而是帶著一種少女的嬌蠻。
蘇牧化形的熊山魔將走了出來,龐大的體型將布簾撐開,露出帳內的光景。
葉幽嬋和寧無雪化形的魔道雙胞胎姐妹這會兒正傷痕累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若非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幾乎看不出活人的跡象。
流月蹙眉道:“你這廝,又害人!”
蘇牧按著自己所瞭解的熊山性子,撓頭道:“嘿嘿嘿,這兩個好玩,我已經手下留情了,沒有直接乾死。”
流月滿臉嫌惡之色:“你真夠噁心,簡直給魔神殿丟臉!我問你,那個獨孤雲呢?哪去了!”
蘇牧咧嘴一笑,伸出兩隻蒲扇大手比劃道:“這樣,再這樣,咔嚓,啪嘰,就沒了。”
“你混賬!那是我救回來的人!”流月咬牙切齒。
蘇牧心道:你可別裝了,是你說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要不“我”哪裡會死!
嘴上只是嘿嘿傻樂,好像捏死了個無足輕重的爬蟲一樣渾不在意。
“下次再這樣,我讓師兄把你趕回去,不許你跟著一起行動!”流月呵斥道,像個嬌慣的大小姐。
“哦,知道了。”熊山傻憨憨的,像個二愣子。
流月訓斥完就回御空舟上的房間了,蘇牧看了一眼帳篷裡面兩個裝睡的同伴,心念對她們道:“我去谷口聽聽動靜,有人靠近你們的話,隨時呼喚我。”
換了個身份以後,他不需要再像之前那麼小心翼翼的了,直接大搖大擺的招搖過道,往谷口辨塵魔帥的方向走去。
。息訊的來回帶們屬下著聊續繼,麼什說沒也,來他到看將魔位兩和塵辨,口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