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牧本人是不怕這傢伙的,此人明顯是個專精肉身的魔體修士。同樣的修行路線,自己法相境八層,可以輕鬆完虐對方神變境一層實力,莽荒巨魔變一開,管他一丈二還是一里二,三拳就能打成血霧。
但現在他混在魔道陣營之中,身份低微,卻是不好太過張揚。
只能假裝氣不過又打不過,忍氣吞聲的道:“魔將大人實力強橫,我不敢有意見。不過,她們是我家眷,以大人的身份,想來不會以大欺小。”
鐵塔似的魔將冷哼道:“以大欺小怎麼了?咱家又不是正道那些偽君子,喜歡什麼就拿什麼,實力足夠誰敢說三道四?剛才流月魔帥說你不在,讓我不得趁虛而入。現在你回來了,老子問你,是要把他們轉讓給我,還是要我打死你,再將她們奪走?”
“少爺,少爺……”
葉幽嬋裝得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死死抱著蘇牧的胳膊:“不行的不行的,奴家是你的人,你若不要我,我寧可死也不會讓別人碰一根頭髮!”
寧無雪一言不發,眉頭微皺,被人用覬覦的眼神盯著,已經讓她的忍耐力達到了極限。
倘若這個鐵塔漢子不知道進退,她不介意一劍將對方磨滅成冰霧粉塵!
蘇牧有些無語,自己裝得好好的,沒想到竟會因為這種事情鬧到動手的邊緣。
他正思索著如何嚇退這個莽夫,這時,一聲清喝忽然從御空舟的方向傳來!
“誰在傳訊!”
唰!
一抹弧光打破夜色的冷寂,斬仙月魔刃破空而至,將不遠處那座營帳削平,急剎停在魔道男子的脖頸處。
魔道男子手捏著傳訊靈符,看著眼前閃爍寒光,將自己整個脖頸從前到後完全包裹起來的月牙形利刃法寶,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大,大人,我……我是在和家人傳訊,報……報平安。”他顫聲說道。
嗖!
流月魔帥閃身出現在他身前。白日里溫柔體貼的性子,在夜色下出奇的冰冷,黑白漸變色的頭髮變成了純白色,連聲音都變得不一樣了:“哦?靈符拿來,我看看是哪個家人!”
說完也不等那人回話,就隔空攝走了傳訊靈符。
嗡~
這時候,恰好殘陽老祖回了訊息。
魔道男子臉色大變:“大人,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是被逼的,我都是被逼的!!”
流月魔帥一念讀取了其中資訊,瞬間明白,此人已經背叛了魔神殿。
搖曳的燭火,映照著流月魔帥姣好的面容。她的唇角浮現一抹譏諷之色:“魂血都給人了,我還留你何用?”
噗呲!
月刃旋轉,一顆頭顱飛起。
鮮血近不得魔帥之身,流月手掌虛抓,斬仙月魔刃縮小,藏入手心消失不見。
然後拿著那枚靈符,對著殘陽老祖道:“老東西,連我魔神殿的人都敢奴役,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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