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一次金焱漿成熟，才過去沒多久，她留在此地，意義不大。
那飛禽大妖有些失落：“這樣……那我們就只能繼續做散修小妖了。”
焚夢沒有心軟，不再言語。
蘇牧問道：“剛才跑掉的那些人類修士，是什麼人？”
大妖回道：“都是從各個地方跑來此地蹭火屬性靈脈的修煉者，具體來歷小的也不知道。”
“不是扶桑人麼？”蘇牧補了句。
那大妖搖頭道：“肯定不是，這島上的住民已經被殺光了，當時是我親眼所見，一個光頭的神變境強者壓陣封鎖海域全境，十幾個法相境、幾百個天人境，殺得山崩地裂血流成河，連城市的痕跡都被抹去。”
蘇牧嘴角一抽：“真狠。”
光頭老者不出意外就是古垂雲了。
龍武皇朝戰勝朱雀國與西部兩個妖國之後，應該是騰出了手，專門收拾了練青山教化的海島異民，將這幫骨子裡透著瘋狂的人徹底殺了個乾淨。
臥榻之側沒了賊人惦記，對龍武皇朝來說，是個不錯的訊息。
至少以後在與西側妖道國家對抗的時候，不用擔心被人捅屁股了。
“我們走吧。”焚夢道了聲，不再逗留，朝著浮鯨島方向飛去。
“聖女殿下，要常回來啊！我們需要你！”那飛禽大妖喊道。
焚夢目光黯然，發出一聲只有自己人才能聽見的嘆息。
離遠了之後，蘇牧問她：“要找個時間去寒羽妖皇那邊看看嗎？”
焚夢搖頭道：“不了，八大妖皇都是靠不住的傢伙，寒羽多半也是為金焱漿來的，只是時間沒算好，被赤電捷足先登。我若投靠他，只怕要被軟禁，逼問出金烏一族的核心功法。”
獨孤綾有些同情：“那些傢伙真可惡，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只知道修煉和打架。”
焚夢倒是不難過，平靜道：“我們是妖，不是人，本就沒有人情味。”
妖族信奉的，是弱肉強食。
沒有聖者母親庇護，她和普通散妖沒區別，身上的尊貴血統，反而可能帶來噩運。
有蘇牧這個武神殿的大人物護著，才能安心修行。
“以後有時間，我們去九界戰場看看，興許能找到你母親。”蘇牧說了句安慰的話。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很低，但焚夢還是微微一笑：“好。”
不一會兒，他們就看見了浮鯨島。
這個海島附近有個隱藏的陣法，可以阻擋修為較低的人靠近，不過對於法相境的蘇牧等人而言形同虛設。
他們穿越陣法壁障直接來到浮鯨島上空。
俯瞰海島，那個月牙凹陷處的海灣之中，一頭體型龐大的鯨族大妖正翻著雪白的肚皮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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