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探索樹林的人回來了一些,有人低聲交談彼此的收穫,也有人服下了法則殘渣,開始靜坐修煉。
蘇牧的狀態已經恢復了一部分,涅槃魔體的再生能力十分離譜,再加上丹藥的效果,短短一天,就將傷勢恢復了七八成。
這天,他正閉目調息,一道短促的傳音出現在了耳朵裡。
“殿下,我有一事相求。”
聲音溫軟,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
蘇牧正在專心恢復,聽到這聲音,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是誰在說話。
他下意識睜開眼睛看向周圍。
寧無雪閉目靜坐,顯然不是她。
陸觀海靜坐不動,黎若霜寒霜覆體,也不是她們。
此處熟悉的女子不多,就只剩下濁酒道人。
蘇牧看向左前方。
濁酒道人也坐在地上調整氣息,不過她的狀態和別人不太一樣,沒那麼專注。
似是察覺到蘇牧的目光,她微微睜眼,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嘴唇微動,再次傳音:“是我”
蘇牧傳音問道:“前輩想說什麼直說便可,何必這般小心翼翼?”
濁酒道人臉上沒表情,但語氣是尷尬的,好似做賊一般,對蘇牧道:“實在是,不情之請我,我直說了!”
她好似很糾結,不好意思講,卻又不得不講,語速很快的傳音道:“我想請求殿下將昨日所得的那份水法則精華送給我!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如果你肯的話,那我成聖之前無條件聽你一切指令,成聖之後可以為你做十件事,任何事都可以!”
說完之後,本來在“調息”的她,很是突兀的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往嘴裡咕嚕咕嚕猛灌了好幾口。
那突兀的動作,急促的飲酒姿態,使得周圍的小輩們見了,還以為這位前輩是酒癮太重,一會兒不喝身體難受導致的。
蘇牧看這一幕有些滑稽,嘴角動了動,傳音問道:“每一個神變境修士都渴望法則精華,前輩不必覺得尷尬。不過這水屬性的法則精華,與你相性好像不高吧?”
濁酒道人立刻回道:“高,很高的!我天天釀酒,天天喝酒,這都離不開水。雖然我主修法則是道文咒,但在水之一道感悟也不淺,若是有法則精華滋養,三十年不!十年內,應該就能成聖!”
道文咒,就是她的水墨字元手段,那也是一門法則,只不過與金木水火土這些常見的不一樣,並非自然層面的天道法則,而是偏向應用類的天機法則。
能夠將道文咒參悟到如今的高度,濁酒道人的悟性和修為是毋庸置疑的。
她所缺的,只是機緣。
“十年成聖前輩真有如此信心?”蘇牧問了句。
濁酒道人咕嚕咕嚕又是兩大口,傳音回道:“有,真的有!如果此言有假,十年之後我未成聖,我願意把魂血獻上,餘生任憑驅馳!”
蘇牧想了想。
十年這個時間對他來說還挺特別的。
“九年行不行?”他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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