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廣場，沒帶任何人，飛向不遠處的一片空曠宮殿。
蘇牧落在屋簷頂上，隨意坐下，主動問她：“師姐想跟我說什麼？”
姜羽仙沒有立即開口，抬手佈下一層隔音禁制，在坡度傾斜的瓦槽上佇立良久，才捋好說辭，說道：“此前我曾向你表態，尋求合作，你當時以實力不濟為由拒絕我，如今看來，你是不相信我，而不是沒有實力。”
蘇牧笑了笑：“師姐這是哪裡的話，咱們是同門，我怎能不相信你呢？只是你當時說的，是要合作對付大師兄凌天昭，我身為小師弟，不願摻和到你倆之間的爭鬥之中，這才婉拒。”
“是麼？”姜羽仙顯然不信，目視著蘇牧，問他：“那現在呢？你如此強大，我和凌天昭單獨一個恐怕都不是你的對手，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
蘇牧反問她：“師姐覺得我該當如何作為？”
姜羽仙沉默少頃，吐出三個字：“殺了我。”
從競爭關係來看，蘇牧應該殺了她，殺了凌天昭，成為最後的贏家。
並且他也有這樣的能力！
若是今日將她放了，未來她和凌天昭聯合，對蘇牧而言，將是個不小的麻煩。
但蘇牧的想法和她不太一樣。
蘇牧十分平靜，說道：“殺你對我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反倒讓人覺得我是害怕與你競爭，才趁你虛弱襲殺於你。”
“沒有好處？我若死了，你就只剩凌天昭一個對手，繼任武聖之位，會很輕鬆，這不就是好處？”姜羽仙表示質疑。
蘇牧再次反問：“你覺得我很需要武聖之位？”
“這……”
姜羽仙一下愣住。
武聖……武神殿殿主。
這個身份，天底下有幾個人能夠輕描淡寫的說不在意？
但蘇牧的語氣，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份榮耀與權勢！
“你……”
姜羽仙想到了寧無雪和葉幽嬋，最初她曾將寧無雪誤認為是天界的一位超級強者，嚇得魂不守舍，險些失態。
後來的事情，又讓她感覺只是自己嚇自己，真正的仙王不可能像個奴婢一樣隨行伺候蘇牧。
而現在，她的想法又變了，有些覺得自己最初的判斷可能是對的！
如果那位白衣女子真的是仙王轉世，以其眼界來看，蘇牧不在乎武聖之位，就說得過去。
更往可怕的地方想，仙王當侍女……那蘇牧又是什麼身份？
會不會，眼前這位年僅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是某位仙帝轉世？
姜羽仙不敢再想下去……
她問蘇牧：“那你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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